任巧倒不是牴觸成親,主要是她未遇到她喜歡的人,她不願意嫁給素未謀面,只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的生人。
好在阿兄雖然沒了這邊的記憶,但人沒變,不會強迫她嫁人。
任平生不知任巧心裡所想,見任巧不搭腔,沒有在意,問起一個他一直忽略的事情。
“一直忘了問你,我們爺爺……大父那一輩有兄弟姐妹嗎?”
“有,”任巧說,“大父有三個兄弟,一個妹妹。”
“我們和他們有來往嗎?”
“很少,幾乎不來往。”
“鬧過矛盾?”
“沒有,”任巧訴說緣由,“我們先祖不是隔代就會造反嗎?為避免血脈斷絕,四代先祖便借分戶令,讓沒有繼承爵位和沒有在朝中擔任官職的族人離開任氏,回高祖舊地或去他地,自立門戶,減少和主脈的來往。”
嘖,真夠悽慘的……任平生有些感慨,但不得不說在不篡權奪位的情況下,這的確是儲存血脈的最好辦法。
任巧接著說:“其實我父成年後,也該如此,是因世父和我父這一代人丁稀少,才沒有分戶。驚雷之變後,散居各地的族人都想回歸任氏,興旺任氏,結果你猜他們為什麼又改變主意?”
“為什麼?”
“因為你鐵血無情的處置了世母的親族,處置了自己的表弟。”
任巧說:“那兩個人雖然有錯,但終究是你的表親,那些族人見你殺自己的表親都殺的毫不手軟,完全不給自己母親面子,哪裡還敢回來。畢竟和那兩人相比,他們僅是有著任氏血脈的陌生人。”
任平生輕笑,看著任巧的眼睛,發出靈魂拷問。
“那你呢?你也是因為看到我毫不留情的處理了那兩人,所以對我也藏著掖著,有話不敢直說?”
“我哪裡藏著掖著了?”
“江無恙,”任平生故意板起臉,“他的事,你為什麼要瞞著我?”
“我沒有,你剛回來的時候不說,是沒到說的時候,而且你失憶了,對於這邊情況又不瞭解,說出來也沒用。”
任平生捏住任巧的臉蛋,晃道:“行行,就算是這樣。你現在給我記住,你和那兩個人不一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名義上是堂兄妹,但實際上比親兄妹還要親,不然我不會明明失憶了,第一次見你仍然倍感親切。
你不用擔心,我會那樣對你,我們之間,我永遠都是你哥,你也永遠都是我妹,我們永遠都是兄妹,不存在其他關係。就算以後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也絕不會那樣對你,我最多像楊戩對三聖母那樣,判你個居家監禁。”
任巧嘁聲道:“圈禁就圈禁,還居家監禁,大離歷代皇帝處理犯事的宗親基本上都是圈禁,而那些被圈禁的宗親無一例外,全都過的生不如死,要是真有那一天,你還不如殺了我。”
“嘖嘖,你果然對我有防備,你要還是小時候的巧兒,就會知道我說的居家監禁只是對外的說辭,不會影響你的生活,”任平生一臉傷心的長嘆,“唉,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我沒有。”
“你有。”
“沒有。”
“就是有。”
“沒有!!!”
”。了急,嘖“
”!揍欠麼那是還你,生平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