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不滿道:“你這人真沒勁,每次和你說這些,你都這樣。南韻姐比你好多了,我跟她說你或者其他人八卦,南韻姐就不會像你這樣。”
“你跟她說我什麼八卦?”
“放心,都是好的,正向的,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我還是知道的。”
“什麼叫都是好的,正向,我有不好的嗎?”
“是是是,你沒有,全是好的。”
“你現在是在車上,還是到家了?”
“快到了,怎麼了?”
“等你下車了再說,掛了。”
掛了語音通話,過了約莫二十分鐘,滑鼠旁的手機響起微信語音通話的鈴聲,見是安然的,任平生按下接聽鍵。
“到家了?”
“剛下車,你要跟我說什麼?”
“大離的事,我之前讓你幫忙蒐集的基礎科學的書籍,你收集的怎麼樣?”
“我根據你跟我說的大離情況,按需蒐集了一部分,等我到家了發給你,”安然說,“那邊的字是小篆吧,這邊書都是簡體字,你弄過去,還得先教他們簡體字。”
“我之前在我創立的巧工坊、齊升學院裡教過簡體字,他們能看得懂。”
“這就好,”安然問,“除了這事,你還要跟我說什麼事?”
“跟你交代下我製作影片的真實用意,滿足你的猹心,你看你哥我好吧,都不用你問,就主動跟你說。”
安然嘁聲道:“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你就是想跟我強調你做影片的重要性,讓我加班加點的幫你找素材,做影片,你個周扒皮,你天天就知道壓榨我,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不會啊,我是找我妹妹幫忙,怎麼能算是壓榨。再說,我不止一次的說過給你辛苦費,是你大公無私,不肯要,你都不知道我因此有多煩惱,整天想著該怎麼報答你,所以為了感謝你的付出,我決定製作那些影片給離人看。
讓離人知道他們的秦王去過後世,從而順理成章的讓離人知道,秦王在後世有一個叫安然的妹妹,給秦王幫了很大的忙,然後我就能順理成章的讓他們知道你長什麼樣子,讓你在大離的青史上流芳百世。”
任平生說完,電話那頭仿若噤聲,只有在無人的過道里走路發出的輕微聲響。
“喂?”
“要不說你一直都是老闆,我一直是給你打工的,你這餅畫的,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任平生笑說:“實現不了的承諾才是畫餅,能夠實現的承諾就是未來。你捫心自問,從你跟著我做兼職中介開始,我給你畫的餅哪次沒有實現?”
“兩碼事,我才不信你給他們看這邊的影片,只是為了讓我在大離留名。”
“你能不能別那麼單線思維,讓你留名和我給他們看影片的另一個目的不衝突。”
“我沒說衝突,但你剛才說的跟專門是為了我一樣。”
任平生笑說:“從讓你在大離青史上留名的角度來看,可以認為是專門為了你。”
安然嘁聲道:“得得,你不要再給我畫餅了,我吃不下,趕緊說你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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