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南韻當時就在向任平生表明自己的態度。不過由於任平生當時失去情感,視萬物芻狗,現在失去大離記憶加上廟堂經驗不足,以及所處的和諧環境,讓他壓根就沒往這方面想,以致南韻算是拋媚眼給瞎子看。
“沒錯,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等等,這樣算起來,我的還是我的。”
南韻莞爾一笑:“我的也是我的。”
“不一定。”
“如何不一定?”
任平生挑起南韻嫩滑的下巴:“因為你是我的。”
南韻沒有避開任平生輕佻的動作,或如往常伸手捏任平生臉,保持被抬起下巴的姿勢,媚眼含笑的看著任平生,問:“平生不是我的?”
任平生笑容玩味的說道:“不是。”
“平生是誰的?”
“我老婆的,”任平生盯著南韻如水的眼眸,“陛下是我老婆嗎?”
南韻紅唇微啟,想說“你說呢,夫君”,是想到宮娥就在玉階下,下意識的將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她終究不是任平生,沒那麼厚的麵皮,在成親前就心安理得的在旁人面前喊平生夫君。
任平生見南韻不搭腔,繼續處理政務,微微一笑,接著跟南韻閒聊了兩句,讓南韻送他去現代做影片。
來到現代,目送南韻返回大離,任平生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可樂,一邊喝一邊看手機,走向書房。
微信來訊息的提示音不斷響起,任平生先是看了會畫室家長群裡的訊息,回了兩條,再看安然傍晚六點、晚上八點多發來的訊息和吃飯、唱歌的影片,其中陳紹在KTV猛喝酒的影片和安然賣關子的話語,引起任平生的注意。
【然然非猹猹】:你猜猜陳紹為什麼猛灌自己酒?
【一蓑煙雨畫室·任平生】:一共花了多少錢?我轉給你。
【一蓑煙雨畫室·任平生】:陳紹咋了?心情不好?
過了五分鐘,任平生握著滑鼠,裁剪影片素材時,安然的回覆來了。
【然然非猹猹】:你忙完了?要過來嗎?和南韻姐一塊過來玩吧。
【一蓑煙雨畫室·任平生】:還在忙,今晚吃飯、唱歌花了多少?
【然然非猹猹】:兩千八,你存在這的酒,今天應該會被喝完。
任平生轉了五千。
【一蓑煙雨畫室·任平生】:多的錢,你看著點酒,要是不夠,跟我說。
【一蓑煙雨畫室·任平生】:陳紹怎麼了?
【然然非猹猹】:他跟他女朋友不是國慶結婚嗎?彩禮那些應該都已經談好了,結果今天陳紹叫她女友一塊過來吃飯的時候,她女友突然跟他說家裡要求彩禮加八萬,陳紹不同意,跟他女友吵了一架。
任平生看著這條訊息,一時無言。
【一蓑煙雨畫室·任平生】:因為什麼突然加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