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放下對講機,任平生看向批閱奏章的南韻,說:“韻兒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南韻扭頭看任平生的眼睛:“平生的態度,便是我的態度,我支援平生一切決定。”
任平生伸手捏南韻的大腿:“你能支援我的一切決定,我很高興,但我現在要的不是的支援,是你對這件事的看法。如果那些人真的要認祖歸宗,你認為我怎樣才能在不傷阿父、叔父心的前提下,拒絕那些人認祖歸宗?
按巧兒說的情況,這些人對任氏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於情於理,我都不應該不同意他們認祖歸宗,但巧兒也說了這些人德行不佳。以巧兒對我的瞭解,這些人做的事情,肯定都是些會讓我再一次大義滅親的事情。”
南韻沉吟道:“如果世父、叔父真想讓那些人認祖歸宗,平生無論怎樣做都無法避免傷他們的心。依我之見,平生可讓巧兒蒐集那些人的不法之證,然後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跟世父、叔父闡明,不允許他們認祖歸宗的原因。
最後,平生可向世父、叔父許諾,允許族中良家子百年後歸宗。”
任平生又伸手捏南韻大腿,讚道:“彩,不愧是我老婆,真厲害,就按你說的辦。”
南韻淺笑,拿起毛筆,繼續批閱奏章。任平生同樣拿起毛筆,繼續寫他認為巧工坊有待改進的地方。沒一會兒,任平生放下毛筆,拿起剛寫的遞給月冬。
“月冬,通知巧工令,明日下午兩點在巧工坊開會,坊主以上的相關人員都得到場。還有,所有參會人員,要根據我寫的這些內容,備好相關材料、建議。”
“喏。”
“這張紙是給你看的,你歸納總結後,轉告巧工令。重點檢視的專案不用告知,還有,他們備好的材料,要在午時前交上來給我,我挑幾份有建設性的在會上討論。”
“喏。”
月冬行禮,立即走下玉階。
“我們明天幾點過去?”
“平生明日要做之事頗多,我建議八點動身。”
“好,中午吃完飯,我去那邊買A4紙,明天帶個印表機過去,把挑中的建言提前打印出來,給參會的人看。然後整理然然幫忙蒐集的基礎科學的書籍,帶一些現在學了就能運用的過去。”
任平生笑說:“突然發現我好忙啊。”
“平生辛苦。”
“我就是這樣一說,真論辛苦,你比我辛苦多了。”
南韻淺笑,放下毛筆,輕吹奏章上未乾的墨跡,合上奏章,隨手放到右側,再拿起左側一份未處理的奏章。任平生沒再出言打擾,翻著已經看過的巧工坊相關奏報,心裡忽然升起昨日冒出來的念頭——
寫一首符合大離的戰歌歌詞。
昨日製作大離疆域變遷的地圖、影片,給影片配樂時,任平生想找一首適合大離的歌,結果找了半天,沒找到特別心意的,於是就冒出這個念頭。
不過任平生沒寫過歌詞,不懂其中門道,加上昨日事忙,有了念頭,隨即拋之腦後。現在又想起來……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二十分鐘後,靜謐的寧清殿傳來些許動靜,是月冬回來覆命。任平生道了聲辛苦,拿起他剛寫完的“傑作”,遞給正在批閱奏章的南韻,心裡有種第一次畫畫,給朋友、父母看的忐忑、期待。
“這是你老公為大離寫的歌,你看看怎麼樣?”
南韻甚是給面子的立即停筆看去,僅一眼,南韻嬌媚的俏臉流露出豔麗淺笑,旋即看向任平生。
如此反應,讓任平生心裡不禁有些打鼓,摸不清南韻的看法。
“怎麼了?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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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戰的寫離大為剛生平看看你,冬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