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裡,我去拿。”
任巧快步往外走,緊接著兩名宮娥在月冬的眼神示意下,立即跟了上去。
王清、元臻對視一眼,不明白秦王所說的拍立得、照片是何意思?
任平生留意到王清、元臻的疑惑,沒有主動解惑,繼續打量著勻速執行的燃煤機,走到南韻身邊,面帶笑容的輕聲說:“韻兒覺得如何?”
“不錯。”
“我有點想坐上去,試試是什麼感覺。”
王清聽到任平生的話,想說可以讓元臻停下燃煤機,但因顧忌秦王是在和陛下說話,不好插嘴,便想悄悄的跟元臻說,讓元臻停下燃煤機,不過元臻可能會不願意,得想辦法說服元臻。
南韻自然不知王清的心思。她看向任平生,說:“平生既想體驗,何不讓他們停下燃煤機?”
“實驗重要,現在讓他們停下來,他們之前做的實驗就白費了,我也只是想想,不是非要坐。”
王清深知任平生性格,見任平生這樣說,當即便打消讓元臻停下燃煤機的心思,結果沒想到,元臻會在這時開口。
“稟秦王、陛下,現在雖在進行超負荷極限實驗,但中途停止不會影響前期實驗資料。”
王清、祁偉皆是意外的看向元臻,不明白元臻怎會這樣說?在他們的印象裡,元臻格外重視實驗,在意實驗資料的真實性,絕不是那種為了討好秦王,就停止實驗的人。
任平生瞥見王清、祁偉的反應,意識到元臻撒謊,且元臻的撒謊似乎超出了王清、祁偉的認知。任平生打量著元臻,略微思索地開口:“王巧工和祁偉似乎不認同你的話。”
元臻張嘴欲辯,又不知該怎麼辯。
任平生接著說:“你是為了討好孤,還是因為看到孤乘坐的汽車,起了氣餒之心?”
元臻腦袋愈發低垂:“秦王恕罪。”
任平生上前一步,輕拍元臻的肩膀:“你很聰明,僅是看到汽車,就能猜到它與燃煤機有關,但你不要想那麼多,有想問的問題就問,敢於發問、敢於質疑,是一個科研人員的基本素養。
孤很樂於看到你們勇於提出問題。而且孤自認為挺和善的,不至於讓你們不敢問孤問題。”
“元臻知錯,”元臻微微抬頭,“敢問秦王,秦王所乘坐的汽車裡真的是燃煤機?”
“不是,是電動機,它和燃煤機是兩回事,”任平生說,“電動機是什麼,孤乘坐的那輛車從何而來,等拍完了照片,孤慢慢和你說。”
話音未落,任巧空著手快步走過來,巴掌大的甜美小臉上掛著些許不好意思。
“阿兄,剛才下車,我忘了拿鑰匙,現在車門打不開,你還有鑰匙嗎?”
“家裡有。”
任平生看向南韻:“韻兒,我們回去一趟。”
南韻掃了眼王清、元臻等人,明白任平生的意思,蓮步輕移的走到任平生身邊,握住任平生的大手,啟動魚龍吊墜。
唰!
南韻、任平生瞬間消失不見。
王清心裡一跳,頓時瞪大眼睛。
……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