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顏壽山、符運良罔顧事實、嫉妒任巧,事實上任巧自成為齊升學院的院令以來,除了在任平生假死那段時間,依南韻之命,向南韻舉薦齊升人才外,沒有參與過齊升事務。
正因此,顏壽山、符運良現在看到後世人說,任巧憑一己之力確立科考制度,是後世人公認的現代教育開創者、奠基人,是偉大的教育家時,心裡多多少少有點不服氣。
人生在世,不過名利二字,其中名有生前之名,生後之名。
任巧是現代教育的開創者、奠基人,是偉大的教育家,他們是什麼?
元臻、祁偉等其他人,沒有顏壽山、符運良心裡的不服氣,他們僅是有些意外,又有些瞭然,小姐作為秦王的妹妹,能有這樣的後世之名,很正常。他們在意的是後世人說的科考制度,學校和讓小孩上學。
這麼看來,秦王以後會拓展齊升學院,讓天下人如後世一樣,每個黔首的孩子都能上學。
“沒有,你南韻姐即位不過三年,現在正準備征討西域,沒時間、也沒精力做這些事,不過我們已經有了這個想法,巧兒正在籌備。巧兒能在後世有此之名,倒是不負她的辛勞,就是可惜了。”
“可惜什麼?”
“她流傳後世的侯號竟然是文正,不是我從小跟她說的那個,”任平生惋惜一嘆,“你努力立功,等達到封侯的標準,我把從小為她量身打造的侯號給你,正好這個字也非常符合你的氣質。”
“什麼侯號?”
“猹。”
“……你自己留著吧。”
王清、顏壽山等人不明秦王言猹之意,注意力全都在秦王說的任巧的侯號上。
文正啊。
雖不是死後的諡號,僅是侯號,但衝這文正二字,足以看出秦王對任巧是何等偏愛。
任巧沒管眾人的議論,又一次看向任平生,有點無語任平生將“猹”這件事公之於眾,也高興任平生說的侯號。
文正的含金量不言而喻,更重要的是憑藉然然這個“後世人”之口,日後她能封侯時,其號必是文正。換言之,阿兄憑此早早的為她定下後世之名,她現在只需按部就班的做到那些事就夠了。
她現在算是徹底明白,阿兄為何會有信心洗刷掉任氏的“造反世家”的惡名。
任平生料到任巧在聽到安然說的關於她後世評價時會看過來。對上任巧的目光,任平生眉眼含笑的眨了下眼。任巧抿嘴一笑。接著,任平生移開話筒,湊近南韻輕聲道:“韻兒猜猜,你在影片中的後世之名是什麼?”
南韻淺笑回道:“猜不出來,料來不會差。不過後世之名再好,在朕看來抵不過秦王妻之名。”
任平生瞬間翹嘴:“小姑娘別犯規啊,大庭廣眾下撩我,你是要負責的。”
南韻嘴角的笑意擴大:“平生想朕如何負責?”
“說出來怕你不敢聽。”
“哦,那就別說了。”
“怕了吧。”
南韻美眸一瞥,百媚叢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