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四刻,在巧工坊有些昏暗的天空,在櫟陽陽光燦爛。
帝駕繞路到任府,將任巧送到家,再入宮,直抵寧清殿。
走下車,任平生伸了個懶腰,望著冷清的寧清殿,心裡陡然有種做了很多事的充實感。他看向南韻,有點明知故問、也算是沒話找話的準備問南韻接下來是不是要處理政務。南韻先一步讓月冬差人將等著上奏的大臣叫到宣政閣。
“老婆真勤勉,回來就接見大臣、處理政務,不愧是有史以來第一明君。”
說著,任平生牽住南韻溫涼軟嫩的玉手,走進寧清殿。
南韻媚眼含笑問:“平生可要去那邊?”
“不用,過去也只是把車送過去充電,晚上過去一樣,我現在的任務是繼續學習處理政務、軍務,”任平生撓了下南韻的手心,“還可以加上一條,等會陪你去接見大臣,你想我陪你去嗎?”
“我正有此意。”
“可惜我等下沒法陪你接見大臣,我要去一個地方。”
“平生要去何處?”
“長壽宮。”
太上皇的寢宮。
南韻疑惑問:“平生去長壽宮做甚?給他看影片?”
“回來路上有這個想法,但想想暫時沒這個必要,我去是為另一件事,”走上玉階,任平生待南韻坐下再坐下,說:“恕老公暫時不能告訴你是什麼事,等過幾天再告訴你。”
“讓李善帶一隊甲士隨你過去。”
“太上皇會功夫?”
“會一些拳腳功夫,據說五十步內射箭能穩中靶心。”
“挺厲害,聽得我又想快點恢復功力了,”任平生說,“等會讓月冬陪我去,”任平生看向月冬,“月冬,我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月冬應聲道:“奴婢誓死保護公子安全。”
“不用這麼認真,我就是這麼一說,太上皇又不知道我失去功力,豈敢對我動手,”任平生說,“就算太上皇知道我失去功力,也不會對我動手。他是庸又不是傻,殺了我除了能出口惡氣,對他又沒有實質性的好處。”
南韻說:“話雖如此,小心為上,月冬,等會帶一隊甲士隨行。”
“喏。”
任平生颳了下南韻的瓊鼻:“我還是覺得不用,我突然帶甲士過去,太上皇等下以為我要對他做什麼。不過看到韻兒這麼關心我,我很高興。”
南韻表情清冷的看著任平生的眼睛,語氣淡淡的問:“平生願我高興否?”
“當然,等會我帶兩隊甲士過去。”
南韻清冷的媚眼瞬間柔和:“好。”
任平生看著南韻這變臉速度,輕捏住南韻的俏臉,晃了晃。南韻沒有還擊,拿起一份奏章,開始處理政務。任平生鬆開南韻柔嫩的小臉,伸手也拿起一份沒有處理過的奏章,順帶親了下南韻臉。
“感覺果然比掐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