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韻淺笑的碰了下任平生的唇,看了眼任平生的唇,再看向奏章,淡淡道:“尚可。”
“嘿,你這是什麼意思?”
任平生摟住南韻不堪一握的腰肢,一副要找南韻問個清楚的架勢。南韻恍若未聞,專心看奏章。任平生見狀刻意撓南韻的腰,接著想到南韻腰不怕癢,於是故意湊到南韻耳邊,貼著南韻溫涼如果凍滑膩的耳朵。
“要不是現在場合有點不合適,你看我怎麼收拾你,還尚可。”
說完,任平生故意舔了一下。南韻不出意外按捺不住那侵入心田的酥癢,下意識的歪頭躲避。任平生瞬間露出得意的笑容,繼續故意包住耳垂,吸了一下。南韻頓時頭皮發麻,不自覺握拳的同時繡花鞋裡嫩藕芽似的玉趾也不禁蜷縮。
不稍片刻,籠罩耳垂的溫暖離開,南韻輕呼一口氣,媚眼橫向任平生。原以為會看到平生一臉欠揍的笑容,結果看到的是平生一臉正色的開啟奏章,仿若剛才的放肆非其所為一樣。
南韻頓時有些不爽利,想收拾平生。平生卻像是料到她的想法,先一步擺出一副拿她沒辦法的模樣,說:“好了別鬧,趕緊做事,一堆奏章等著你處理呢。”
南韻誠然是沒少見平生無賴、倒打一耙的模樣,更知道平生素來無賴,但看著平生這幅無賴、一本正經的模樣,南韻的心情就難以形容,很想掐住平生的臉,狠狠地蹂躪一頓。
是想著堆積如山的奏章,還有應已在路上的大臣,南韻忍下心裡的衝動,淡淡道:“論倒打一耙,還屬平生厲害。”
“陛下莫要誇臣,臣會不好意……”
任平生話還沒說完,南韻還是難忍心中衝動,雙手捏住任平生的臉,使勁揉搓。直到心裡舒坦,南韻這才鬆手,和任平生剛才一樣,仿若無事發生的閱覽奏章。
任平生見此,啞然一笑,又一次靠近南韻,嗅著南韻身上飄來的清香,摟住南韻的細腰,輕佻道:“陛下如此待臣,裝作沒事發生可不行,你得給臣一個說法。”
南韻頭也不抬的說道:“秦王如此於朕,可要給朕一個說法?”
“行啊,莫說一個,一百個也沒問題,”任平生摩挲著南韻平坦的小腹,“不過孤給陛下的說法,總得來說可以歸結於一句話,陛下可能猜到?”
南韻仍是看著奏章,眼睛都不動一下:“秦王奸臣也?”
任平生露出燦爛笑容:“陛下知我。那陛下要不要昏一下?”
“秦王適才方言,朕乃第一明君,現又讓朕昏,豈不自相矛盾。”
“哪裡矛盾?剛才是任平生說的,現在是秦王說的。任平生說的話,與我秦王何干?”
南韻清冷的俏臉上流露出嫣然的笑容。她陡然想到在巧工坊時,平生給眾人講解影片、主持會議的正經模樣,誰能想到堂堂秦王在她面前,會是像小孩,又像無賴的登徒子模樣。
瞥了眼早早背過去的月冬、宮娥,南韻輕咳一聲。
“月冬,去倒壺茶。”
“喏。”
月冬會意地走下玉階,眼神示意兩旁的宮娥隨她出去。
任平生看著月冬、宮娥們遠去的背影,鬆開南韻的細腰,故作警惕的打量南韻。
“陛下這是要做甚?”
南韻見任平生明知故問,還刻意做出一副警惕模樣,嬌媚的白了眼任平生,挑起任平生的下巴,女帝範十足的說道:“奸臣犯上作亂,擾亂朝綱,朕欲……唔……”
任平生毫無徵兆的欺身而上,用實際行動讓南韻看看什麼叫奸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