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輦行至任府正門,緩緩停住。
帝輦內,任巧正要下車,任平生冷不丁的說道:“讓叔父兼任御史中丞或御史大夫一職如何?”
任巧一愣,旋即明白任平生的意思。讓阿父接任專職督察百官的御史中丞,或御史大夫,她再出任繡衣令,日後繡衣所有的行為,都會被視為是受阿父之命,而她只不過是阿父的刀。
再加世人皆知阿兄對她的寵愛,動她等於得罪阿兄,他們對繡衣的怒火,就只會對阿父。
簡單來說,阿兄是要讓阿父成為她的擋箭牌。
阿父知曉阿兄這個安排,或許會同意。
但……她不想、也不願讓阿父替她擋刀。
阿父自出任商貿行行令一職後,行令這個職位所擁有的巨大利益已經讓世人眼紅。阿父若再成為御史中丞或御史大夫,成為註定要為人人憎惡的繡衣的擋箭牌,那些人定會絞盡腦汁給阿父使陰招,最次也要讓阿父交出商貿行行令一職。
不過話說回來,商貿行是阿兄、阿嫂的錢袋子,以阿兄的脾性,誰敢對商貿行有想法,阿兄一定饒不了那人。
任巧腦中閃過多種思緒,說:“阿兄不相信我能勝任繡衣令、學宮令?”
“你能力如何,別人不清楚,我還不清楚?”任平生說,“我是想讓叔父安心。”
“我會想辦法讓他同意,他要是始終不同意,就不管他,反正繡衣令、學宮令我當定了。”
任平生啞然失笑:“你打算怎麼說服叔父?”
“不知道。”
“科考制度弄出來後,給叔父參考吧,還有繡衣的始末,你也可以告訴叔父,”任平生笑說,“我感覺你要是把繡衣始末告訴叔父後,叔父肯定會想揍我。我小時候使喚他也就罷了,還使喚了你。”
任巧面露遲疑之色:“繡衣之事告訴阿父,是否會有不妥?”
“叔父不是外人,況且我覺得叔父應早有猜測,只是想不到繡衣是你一手建立,”任平生說,“叔父知道後,大機率會對你另眼相看,沒想到他這個看似不著調的女兒,原來一直都有驚人之資,遠超眾人多矣。”
“我才不管他會不會另眼相看。”
任巧輕哼,但眉眼溜出來的期待,暴露出任巧內心的真實想法。
“我走了,去找阿母、世母告狀。”
“去吧。”
……
……
長壽宮。
太上皇一身素色錦袍的坐於軟榻,閱覽只有皇室方能看的《衛君書》。蘇慶面色凝重的走來,身後跟著宮娥桃。
“稟陛下,宮外的情況已打探清楚。”
太上皇默不作聲的看完正在看的一段,抬頭看向宮娥桃。
宮娥桃低垂著腦袋,模樣十分恭敬。
”。皇上太報稟的十一五一,況的探打你將“:口開慶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