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巨響,剎車聲、汽車翻滾聲接連響起,十字路口瞬間亂成一團。
一輛又一輛汽車、公交車、電瓶車停下來,一個又一個人從車裡走下或駐足,七嘴八舌的看向車禍之地。
肇事的黑色汽車歪停在十字路口的中央,亮著雙閃,冒著白煙的車頭凹陷嚴重,司機滿頭是血的從車裡走出來,扶著車門,身形搖晃如柳,臉色慘白。
地面上輪胎摩擦的痕跡很重,被撞的灰色汽車位於三米多外,四腳朝天,遲遲不見有人從車裡出來。
……
……
大離。
寧清殿。
南韻已換回喪服,端坐在書案後,面容清冷、威嚴的批閱奏章,毫無半點在任平生面前的柔情。
時間在快速減少的奏章中悄然溜走,月冬剛從左袖裡拿出南韻的手機看時間,一位宮女邁著宮步,快而穩的走過來,停於高臺下,行禮道:“啟稟陛下,樂信侯之女任巧求見。”
月冬看了眼頭也不抬的南韻,說:“宣。”
不一會兒,針落可聞的大殿裡響起輕微的腳步聲。
一個長相和安然一模一樣的女子,頭扎男式髮髻,身著男款喪服走了過來。
她就是宮女剛才稟報求見的樂信侯的嫡女任巧,也是南韻初次見到安然後,與任平生提到的長得和安然一模一樣的隱臣,還是任平生在大離的堂妹,比任平生小兩歲。
任巧小時候是任平生的尾巴,整日“阿兄、阿兄”的跟著任平生,如今是任平生,也是南韻的耳朵、眼睛,掌管繡衣,監聽天下,把控民間輿論。此前提到過的西域、匈奴的探子,皆是繡衣。
還有,值得一提的是,任巧和安然一樣,從小就喜歡八卦、吃瓜。據南韻瞭解,任巧在吃瓜方面有著過人的天賦,六歲時便對京城裡的“瓜”瞭如指掌。南韻以任平生外室身份面世期間,任巧也沒少跟她分享,朝中大臣的瓜。
如誰誰家的夫人看似端莊典雅,實則對床幃之事甚是喜愛,其夫君有苦難言;又比如某個臣看似一副正人君子模樣,對於勾欄瓦舍甚是不恥,實則鍾愛偷家,經常與某某大臣的髮妻私會等等。
除了這些上不得檯面的事情,還有一些事關機密的大事,任巧也都一清二楚。而這個時候,繡衣還在籌建當中,無人知道任巧是怎麼得到這些“瓜”。
任平生還未喪失感情時,不止一次的和任巧開玩笑,說等任巧立功了,讓南韻封任巧為猹猹侯。
言歸正傳,任巧走至高臺下,恭敬的行禮道:“臣任巧,拜見陛下。”
“免禮,”南韻抬頭看向任巧,一邊繼續在奏章上做批示,一邊淺笑問:“巧兒突然來此,為公為私?”
“稟陛下,臣收到漠北探子來報,匈奴人已進兵西域,連克二國,西域其他諸國膽顫心驚,望風而降,如今正配合匈奴人在各自境內肆意屠殺我大離商隊。”
南韻狐媚子臉上的笑容瞬斂,寒聲道:“宣左右丞相、參略,治粟內史到宣政閣。”
“喏。”
月冬行禮應聲,快步朝殿外走去。
南韻看著任巧,說:“備好西域一切相關資訊,即可送入參略臺。”
“喏。”
……
……
。劃計戰作和標目略戰定制的時戰作責負,略謀中軍掌,卿九同位,略參為名首的臺略參,門部的立建生平任,後基登韻南是臺略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