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平城,下午兩點二十分。
安靜的畫室辦公室裡響著,從不遠處教室傳來的學生吵鬧聲。
安然拿著奶茶,從喬舒芳的辦公桌走到她的辦公桌,拿起辦公桌上充電的手機,看時間。
“嘖嘖,平頭哥自從談了戀愛,踩點上班都快成他的日常了。”
“是啊,老闆以前來的多早,還經常有事沒事請我們吃飯、唱歌。”
喬舒芳雙手拿著手機打字,說話的語氣裡有點懷念的味道。之前任平生請他們吃飯,不僅能帶他們吃大餐,還能讓他們省下一大筆伙食費。不誇張的說,喬舒芳有一個月因為任平生為有飯搭子頻繁請吃飯,省了近六成的伙食費。
徐婷對著鏡子,塗著口紅,說:“瞧你們說的,老闆難得談次戀愛,還不許他多和女友溫存溫存,”徐婷看向安然,戴著美瞳的眼睛裡閃爍著安然熟悉的“猹光”,問:“然然,你和老闆的關係那麼好,知不知道點內幕訊息?”
安然猜到徐婷所指,但還是問:“什麼內幕訊息?”
“就是老闆女朋友的身份啊,做什麼的?”徐婷說,“她的氣場太強了,每次跟她說話,我都跟見到大領導似的,總是會莫名的有點緊張,什麼都不敢問。”
“對對,我也有這種感覺,”喬舒芳頗為激動的附和道,“老闆女朋友看起來很溫和,笑起來也特漂亮,但她的那個氣質,氣場真的好強大、高貴,跟古時候的公主似的。”
“是啊,一看就是出自大戶人家,”徐婷下意識的壓了點聲音,看了眼喬舒芳,著重看著安然,說:“她不會是開朝的某個人的孫女吧?”
“有可能,也只有這種家庭能養出這麼好的氣質,”喬舒芳接著說,“也可能是小說裡寫的,那種來自隱世家族的人。”
安然作為特愛吃瓜的猹猹,聽到徐婷、喬舒芳的猜測,心裡別提有多想告訴徐婷、喬舒芳真相、說出自己的猜測,和徐婷、喬舒芳一塊進行思想上的碰撞,但安然深知南韻的情況特殊,不能輕易的告訴其他人。
而且,她也答應過任平生不會亂說,故只能強壓下熊熊燃燒,呼之欲出的八卦慾望。
“你們猜的可真離譜,南韻姐和我們一樣都是普通人,她的氣質是從小學古箏、畫畫培養出來的,”安然張口就來:“前幾天平頭哥在群裡發的那張畫,就是南韻姐畫的,她只看了幾遍平頭哥的畫,就能模仿出平頭哥的神韻,多厲害。”
“她做的什麼?也是畫畫的?”徐婷問。
“暫時沒做事。”
喬舒芳問:“她以前做什麼的?”
“不知道,我沒問,”安然說,“你們這麼好奇,下次自己問唄,南韻姐的氣場雖然很強大,但南韻姐很好說話,很溫柔的,前天還邀請我去家裡吃飯,我聽平頭哥說,南韻姐的廚藝可好了。”
喬舒芳說:“我知道南韻姐好說話,上次南韻姐過來,和她聊天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但她那個氣場吧,跟她待在一塊,我就會莫名的很緊張,跟見到老師、領導、長輩一樣。”
徐婷對著鏡子抿了抿嘴,擰著口紅說:“昨天,我和然然還說,老闆和南韻姐妥妥的女攻男受。”
喬舒芳大笑道:“老闆的氣場本來就不強大,是很隨和的那種,南韻姐氣場那麼強,兩個人在一塊肯定是女攻男受。上次一起吃飯,然然說去二環的那家館子,南韻姐說老闆的腰不舒服,不能去,老闆就立即改口了。”
“奇怪,都兩點三十多了,平頭哥怎麼還沒過來?”安然說。
“可能直接去上課了吧,”喬舒芳說。
徐婷接話道:“外面那麼吵,肯定還沒來,”徐婷對安然說,“你打個電話問問,興許是堵在路上了。”
安然已經在撥打任平生的電話。
嘟……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