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沒人接。”
安然說了一句,接著撥打任平生電話。
“那應該是有事,或者是睡過頭了,”徐婷看了眼時間,“我們先幫他上了吧。”
喬舒芳說:“我國畫不行,只能靠你們了。”
徐婷剛要開口,聽見安然說話。
“喂,平頭哥,你在幹嘛,來不來……我是他朋友,你是哪位?警察?!”
安然的驚呼,引得徐婷、喬舒芳頓時一愣,奇怪任平生的手機怎麼會在警察那裡?
安然則是瞬間想到可能是任平生上午帶南韻去派所處查南韻的戶籍,結果發現南韻犯了事,而且是很大的事情,從而導致任平生被當成同夥,繳了手機。
應該不會吧,可想到南韻姐之前不肯去派出所……安然胡思亂想之際,電話那頭的警察也將情況說明,安然都顧不得鬆氣,臉色瞬間慘白,結結巴巴的說:“那、那他沒事吧……好,我馬上過去。”
徐婷見安然臉色慘白,心裡一緊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平、平頭哥出了車禍,現在在手術室裡搶救,我、我現在過去。”
說著,安然向外走。
徐婷提起包,喊道:“我跟你一塊去。”
喬舒芳攔道:“我和然然去,你留下幫老闆上課。”
徐婷一想也是:“行吧,你們倆路上慢點,我上完課立即過去。”
出了辦公室,不遠處的教室門口有幾個學生在聊天打鬧,他們見到安然、喬舒芳,站在原地不動打招呼,問任老師在哪裡,怎麼還不上課?
安然擔憂的神情有些恍惚,沒有聽到學生的詢問,快步走出畫室。
“任老師今天有事,等下由徐老師給你們上課。”
喬舒芳丟下一句,快步跟上安然,走進電梯。
電梯平緩下降,喬舒芳想起一事,問:“南韻姐知道了嗎?”
“不知道,”安然努力回想著警察在電話裡跟她說的話,“好像沒有。”
“你有沒有南韻姐電話?我們跟南韻姐說一聲。”
“我只有她微信。”
電梯門開啟,安然開啟微信,找到和南韻姐的聊天框,發起語音通話,結果無人接聽。隨後在打車的時候,安然忽然想到任平生的另一張電話卡,好像是在南韻姐手機裡,嘗試撥打。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怎麼會打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