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任平生來了興趣,“長相一樣,還同樣愛吃瓜,我當初第一次見到她,肯定會以為她是安然穿越來的。”
任平生接著說:“等以後見了她,我要問她,我以前有沒有跟她說過‘天王蓋地虎’‘奇變偶不變’之類的話。”
“繡衣間的聯絡,有用上此類暗語。”
說著,南韻滿是泡沫的玉手離開任平生的胸膛,拉起任平生左手,準備為任平生左手抹沐浴露,而左手下的“昂然”之景,讓南韻動作一僵,慌忙的移開目光,看向他處,又看向任平生的眼睛。
任平生眉眼的笑意,臉上登徒子式的笑容,讓南韻心裡暗道不知羞,表面上則和之前一樣,強撐平靜、淡定。然後,南韻感覺到她的臉頰、耳朵在發熱。
任平生瞅著南韻泛紅的俏臉,剛想調侃兩句,轉念一想又作罷,接著剛才的話題,問:“巧兒是然然嗎?”
“平生告知真相時,未曾提過此事,想來不是。”
“哦。”
任平生哦完,忽然不知道說什麼,瞄著南韻嬌媚的俏臉,白嫩纖細的玉頸,感受著在身上摩挲的玉手,滿心都是無法言說的念頭。
南韻也沒再說話,抹完任平生左手的沐浴露,抹右手未綁繃帶的部分。
華清閣裡一時間陷入安靜,不過很快就被任平生打破。
“我受傷的地方可以沾水?”
“平生的右手、右腿僅是骨折,沾水無礙。等沐浴完,朕要拆了繃帶,為平生上藥。”
“上什麼藥?”
“黑玉膏,”南韻站起來,走到任平生身後,開始抹任平生的背:“此膏也是平生利用系統升級了配方,對於治療骨傷有奇效。如平生的傷勢,使用此膏,最多隻需五日便可痊癒。”
“名字是我取的?”
“然也。”
“那我知道我為什麼會取這個名字了。”
“為何?”
“在我們那裡有一本很出名的武俠小說,裡面有一種可以治療骨傷的膏藥,名字叫黑玉斷續膏,”任平生笑說,“我當時應該是想到這個,才會取這個名字。”
“原來如此。”
南韻抹完任平生的背,扶起任平生,讓任平生手撐著琉璃屏風,單腳站立。旋即,站在任平生身後的南韻彎腰,開始為任平生腿抹沐浴露。
任平生回頭看著彎腰的南韻,看著那裙襬下的圓潤弧度,呼吸不自覺地有些急促,腦子裡無法對外明說的念頭更加氾濫。
極其艱難的等南韻抹完,任平生偷偷地呼了口氣,心潮洶湧地說:“陛下好像漏了一個地方。”
南韻扶著任平生坐下,撿起地上的花灑,淡淡道:“請平生自為之。”
“陛下,你知不知道你這句話,在我這聽來有歧義啊。”
南韻開啟熱水開關:“有何歧義?”
任平生瞅著面若桃紅,故作平靜、淡定的南韻,嘴巴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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