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任平生刻意咬著後槽牙,略微用力地捏南韻白膩、嫩滑的玉手。
南韻眼角眉梢的笑意,在她那嬌媚的俏臉上漸漸暈染開來,使其那無暇的絕世容顏,彷彿枝頭的繁花,瀰漫著芬芳,風情萬千。
“還請平生明示。”
“我明個毛線球,堂堂大離皇帝說話不算話,說起來我都替你感到害臊,”任平生再次輕捏南韻的玉手,憤憤不平的說道:“也就是我現在受傷不方便動,但凡我要是能動,我就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正義的制裁。”
南韻輕輕地回捏任平生的手,嘴角噙笑的惋惜道:“可惜平生現在無法行動,只能被動接受朕的制裁。”
任平生聞言,心裡一動,對於南韻所說的制裁,有幾分正向猜測,旋即順著話題、南韻的話,嘖嘖道:“聽聽,聽聽,這是一個大離皇帝該說的話?我採訪你一下,你三十七度的嘴裡怎麼能說出零下一百度的話?
還制裁我……是你食言在先,你怎麼好意思制裁……”
話未說完,任平生忽感胸膛微沉——南韻略微上挪,側身面向任平生,張開左臂,小心地摟住任平生肩膀。
任平生俊朗的臉上瞬間湧出燦爛的笑容,剛想開口,瞥見南韻梨渦淺笑的伸出素白的玉手,捏住他的臉,將他側向南韻的頭掰正。緊接著,任平生感覺到南韻貼了上來,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耳朵上,令他有些酥癢,半邊身子起了雞皮疙瘩。
“小弟弟,阿姐這般制裁,喜乎?”
“你鬆開我的臉,我就更喜歡了。”
南韻鬆開任平生的臉,同時結束附耳狀態,退回到側身摟著任平生肩膀的姿態,纖細白膩的玉臂重新搭在任平生的胸膛上,玉手握住任平生的肩膀。
任平生側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南韻,看著南韻在黯淡燭光下神秘、魅惑的俏臉,清澈柔媚的桃花眼、長而微微上翹的睫毛,說:“你這樣的姿勢是不是有些不舒服?我們改進一下?”
“平生想如何改進?”
“你往旁邊一點,讓我手抽出來。”
南韻依言往旁邊挪了一些,任平生抽出左手,伸向南韻,欲穿過南韻的玉頸,摟南韻肩膀。
南韻瞅了眼任平生,配合的抬起腦袋,枕著任平生的手臂,接著,又配合的貼住任平生,枕著任平生的肩膀,左手輕搭在任平生的胸膛上。
任平生摟著軟香的南韻,摩挲著南韻嫩滑的肩頭,嗅著南韻身上怡人的清香,愜意之餘,心裡也有幾分感慨,難怪他之前偶然刷到的戀愛短影片的評論裡會有許多人說喜歡摟著女朋友睡覺,這感覺是真的非常非常不錯,超級棒!
也是在此時此刻、此分此秒,任平生方才真正理解“軟玉溫香”這個詞。
還是古人有文化,形容的真“特麼”的貼切。
南韻雖不知任平生心裡念頭,但聽著任平生明顯加快的心跳聲,能感覺的出任平生現在很開心、高興。
南韻同樣也很高興,尤其是聽著任平生強有力的心跳,發現任平生心跳加速,南韻的嘴角便不自覺地上揚,俏臉上盪漾著幸福的笑容。
屋外悠悠醉風擾不了屋內的靜謐、溫馨,搖曳的燭光有機率倒影落在床幃之上。
忽然,南韻酥軟、溫柔的嗓音飄入任平生耳中。
“平生,時辰很晚,快歇息。”
“太開心了,有點睡不著,”任平生問,“你想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