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走在旁邊,給任平生看剛拍的影片,說:“你看,影片裡的你是不是特別的小鳥依人。”
任平生啞然失笑,不得不說安然說的不錯,影片裡的他的確有些小鳥依人。
安然緊接著又拿給南韻看,南韻看後也是莞爾一笑。
“我發群裡去了,”安然等了兩秒,見任平生不反對,將影片發到畫室的工作室。
南韻倒是有意制止,理由是之前在大離的理由,她認為這樣會有損任平生的形象,是想著這邊的社會風氣和大離不同,人們不在乎這些形象和任平生自己也不在乎,故沒有阻止。
“你看我取的標題。”
任平生接過手機一看,無語又好笑的白了眼安然。身後的南韻也是有點無語,安然取的標題名是“嬌夫懷中抱,冷豔女王顯柔情。”
“怎麼樣?是不是比你取的好多了?”
“你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你這身才華。”
“哈哈,我也這樣覺得,等以後有時間,我就以你和南韻姐為原型,寫一本小說,名字就叫《鐵頭畫家遇冷豔女王,秒變小嬌夫》。”
任平生嘁聲道:“真俗,光是看這個名字,我就沒有點進去的慾望。”
“你懂什麼。”
乘坐電梯來到一樓,安然剛要在手機上叫車,任平生攔下安然,讓安然找個餐館,一起吃飯。吃完飯,任平生又讓安然晚上和陳紹來家裡吃飯,嚐嚐南韻的手藝,安然滿口答應。
隨後,安然打車去畫室,任平生和南韻打車回家。
上車後,任平生忽然對南韻說起,安然玩笑說要以他們為原型寫小說一事。
“要真按然然那樣說,我覺得還挺有意思,至少在真實度上要比其他同類型的小說強,不過也可能因為太真實,反倒顯得假。名字嘛,肯定不能叫然然取的那個,太俗,我想到兩個。”
任平生說:“《這個女帝大有問題》或《女帝能有什麼壞心思》,怎麼樣,是不是比然然取的名字強多了?”
南韻淺笑問:“平生真有此念?”
“現在沒有,我哪會寫什麼小說,也沒那個時間,”任平生話鋒一轉,“不過等我們七老八十,半隻腳入土了,倒是可以寫寫回憶錄。到時候我就給回憶錄,取這兩個名字。”
任平生接著神秘兮兮的說:“你猜猜《女帝能有什麼壞心思》這個名字的根源是什麼?”
南韻聞言,心裡頓時有了猜測,但沒有說出來,問:“根源為何?”
任平生湊到南韻耳邊,嗅著南韻身上的清香,小聲說:“根源就是陛下來了之後,一門心思的想讓我做她的男朋友,你說這能叫壞心思嗎?”
南韻瞥了眼任平生,有心想順著任平生的話,調侃任平生幾句,但顧忌到前面的司機師傅,沒有開口。
任平生心有靈犀的知道南韻的念頭,繼續附耳,賤兮兮的說:“哎呀,環境好像限制了陛下的發揮啊。”
南韻又瞥了任平生一眼,留意著司機師傅的動靜,悄然伸出素白的玉手,掐住任平生的腰肉。
“疼疼……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