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韻不躲不避的說:“以平生現在的狀況,能夠趁人之危的是朕。”
“嘖嘖,小姑娘暴露了,你竟然想對我趁人之危,”任平生捂著胸口,“不要,不要因為我是嬌花就憐惜我。”
“……”
南韻眉眼含笑的瞥了眼任平生,沒搭腔,走進她的房間。
任平生心裡微喜,表面上故作緊張的說:“陛下這麼急?大白天的,不好吧。而且爸媽快來了,時間不夠,”任平生輕撫南韻嬌嫩的臉蛋,“等晚上好嗎?”
南韻仍不躲不避,不搭理任平生,走到床邊,動作輕柔的將任平生放到床上。
“陛下臉的溫度怎麼突然升高了?好燙啊,我感覺我的手都要被燙壞了,”任平生語氣誇張,手仍在撫摸南韻嬌嫩的臉蛋,“不會發燒了吧?不對,不像是發燒,”任平生故作恍然,“難不成陛下害羞了?”
南韻拿開任平生的手,寵溺的拍了拍任平生的臉,問:“你房間裡可有乾淨的床單被褥?”
“有,在我房間的衣櫃裡,具體是哪個,我不記得了,你自己找一下,”任平生說,“你突然問這個,是要為你未來公公婆婆換床單被套?我老婆真孝順。”
南韻又淺笑的拍了拍任平生的臉,轉身往外走。
“等等,手機給我玩會,幹躺著太無聊了。”
南韻回到床邊,先扶著任平生坐起來,靠著床頭,再從左袖裡拿出手機,遞給任平生。
手機的螢幕上有幾道裂痕,是車禍所致,不過不影響操作。
玩了約莫五分鐘,任平生隱約聽到屋外有簸箕、掃把碰撞的聲音。
“韻兒,你在打掃衛生?”
“平生何事?”
南韻拿著掃把出現在房門口,兩臂的衣袖捲到手肘處,白皙纖細的胳膊十分晃眼。
“你不用打掃,我叫個保潔過來。”
“家裡可還有未用過的牙刷、毛巾?”
“不知道,應該沒有,我等下在網上買。”
“再買一些伯父伯母愛吃的菜,”南韻頓了一下,“伯父伯母喜喝什麼酒?我回大離拿一些御酒?”
“不用,我媽不喝酒,我爸雖然喝,但也只是在外聚餐或同事聚會的時候陪著喝一喝,”任平生說,“他跟我一樣不喜歡喝酒,喜歡喝茶。”
“那我回去拿一些茶葉。”
任平生瞅著南韻,笑說:“陛下,你很緊張?”
“平生何出此言?”
“我感覺你有點緊張,”任平生說,“不用緊張,你的未來公公、婆婆很好說話。況且你長得這麼漂亮,身材氣質這麼好,他們見到你一定會非常滿意,說不定還會認為是我高攀了。”
“平生感覺有誤,我不緊張。”
這是實話,南韻要回去拿酒、拿茶葉,只是出於禮節。
。意之張一出生的由來沒裡心,母父的生平任到見要將即到識意才在現是似韻南,說一樣這生平任經,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