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正好,微風不噪。
任平生不知自己何時睡著,也不知何時醒來。他慵懶的躺在軟榻上,瞥了眼被陽光照的透亮的琉璃古窗,聽著屋外的蟲鳴鳥叫,幽幽清香的臥房襯映出任平生寧清、悠然的心境。
日上三竿我獨眠,誰是神仙?我是神仙。不過,摟著軟香的小韻兒午睡才是神仙日子……任平生打了大大的哈欠,摸出手機看時間,還早,兩點二十二分。
任平生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撿起地上的歷史書,穿鞋走到圓桌旁,提起茶壺,發現是空的,便下意識的想去倒水,走到門口,忽意識到他好像不知道茶水的位置。
應該是在廚房吧……想著莫聽院到私廚最少要走八分鐘的路程,任平生不由覺得院裡是得要一個侍女,任府太大了。
拉開房門,任平生走到內院門口,忽聽見月冬語氣頗為嚴肅的說話聲。
“……公子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公子沒讓你們做的,你們要根據即時情況自行判斷。例如茶水,你們不能等公子開口,要提前備好。用膳則要提前詢問,不可直接端上來。院落的清潔,要在公子未在時完成。
而如按摩等會與公子產生肢體接觸之事,只要公子未開口,哪怕公子自己在捶肩捏腿,你們也不可主動上前為公子按摩。更衣時,不可為公子更換貼身衣物,要讓公子自行更換,這是陛下之意。
不過,要是公子開口,你們要遵從公子之命。總之,從今日開始,公子是你們的主人,公子的命令勝過一切。”
月冬看著她精心挑選的雙生子,遲疑道:“如公子命你們侍寢,你們不能拒絕。當然,這只是一個例子,公子高潔,斷不會如此。你們不可引誘公子,有非分之念。讓我發現了,絕不輕饒。”
“喏。”
俏麗可愛的雙生子齊聲應道,嗓音之清脆、動聽,宛若百靈鳥。
“咳咳。”
任平生用力的咳嗽幾聲,有些無語的走出來,掃了眼穿著相同侍女服,模樣俏麗,好似複製貼上的雙生子,再看向乖巧的月冬,張了張嘴問:“她們是韻兒給我安排的侍女?”
“回公子,陛下見公子無人伺候,特命奴婢尋兩個宮娥送來,”月冬扭頭對雙生子說,“還不快拜見公子。”
“奴婢拜見秦王。”
雙生子宛若一人的行禮拜道。
月冬說:“她們二人此前是尚衣房的宮娥,平日裡做些端茶送水的雜活,未有伺候人的經驗。奴婢會挑她們來伺候公子,主要是看二人模樣尚可,為人老實本分,又有幾分機靈。公子若不滿意,奴婢另換新人。”
模樣尚可……任平生又瞥向恭敬站立的雙生子,她們的長相、氣質雖不及南韻萬分,但一點都不弱於現代的明星。這等模樣在月冬嘴裡成了尚可,是該說月冬審美高,還是說月冬乖巧、懂事。
“韻兒見過嗎?”
“回公子,奴婢挑好後,便帶去見了陛下。”
“韻兒既然沒有意見,我也沒有意見,”任平生問,“她們倆怎麼稱呼,怎麼分別?”
“回公子,二人名為春花、秋月,以眼角之痣區分。春花的眼角之痣在左眼角,秋月的在右眼角,”月冬說,“你們上前來,讓公子看你們眼角的痣。”
“喏。”
春花、秋月立即上前一步,垂目抬頭,以便任平生觀看。
任平生低頭一掃,兩人的眼角的確是有一個很小小的粉紅色淚痣。不過相對於兩人長得十分恰當的紅痣,任平生更在意的是二人的名字:“春花,秋月這名字起的挺有意思。”
見月冬面露疑惑,任平生主動解釋道:“那邊有個皇帝寫了首詩,第一句就是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要是再來個何時了,就更有意思了。”
月冬體會不到任平生的“有意思”,給面子的淺笑一二,說:“公子要的戰報已分門別類的放在了書房,另外,陛下命奴婢將公子的甲冑、武器還有璽、章送了過來,現也都放在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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