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在大離是什麼水平?”
“稍遜於亭長。”
“亭長有多少?”
“官吏俸祿是以錢穀兩半的方式發放,亭長的月俸應是月例八百,谷四斛八斗。”
“你跟我時,府裡一月給你多少?”
“八百錢,過年過節會有三十到五十的節錢,”月冬說,“後得公子垂愛,公子將奴婢的月例漲到三千二。朝中六百石的官員除去谷數,一月也就三千五錢。”
任平生看向秋月:“聽到了?好好幹,幹得好了,我也給你們姐妹倆漲到這個數。”
秋月一愣,沒想到秦王會跟她這麼說。她心裡欣喜之餘,又不知該如何回覆秦王,下意識的看向月冬。月冬沒留意到秋月求助的目光,跟著任平生,走進書房。
上午找出的放有教科書木箱放在原地未動,如今又添放有戰報的木箱,寬敞的書房不免有些擁擠。
任平生掃了眼貼著紙條以做分類的紅漆木箱,沒有立即上前檢視,而是尋找月冬說的甲冑、武器。很快,任平生便在書房的右側,專門擺放鎧甲、武器的區域,看到甲冑架上的甲冑,和武器架上的劍、刀、槍。
劍的式樣質樸大氣、類似於現代歷史上的八面漢劍,也是大離常見的離劍。其入手輕盈、劍鋒鋒利,削鐵如泥,除了破不了任平生自己的甲冑,其他人的甲冑皆是一劃破之。
而刀的鋒利比劍更甚。其式樣類似橫刀,但比橫刀略長,入手也十分輕盈,便於揮砍。任平生當初征討百越、匈奴,就是手持長槍,腰佩此刀。
看完劍和刀,任平生伸手握住長槍,眼底閃過一絲驚訝,槍桿應是木頭材質,握起來卻像是握住玉石,舒適但不滑手。詢問得知,槍桿的確是木頭,且是制槍首選的椆木,握住後會有這種感覺,是因為其經過特殊處理,可保千年不腐。
槍桿上的紋路是根據其天生的紋路微雕而成,似龍似鳳,無比的精美。為使之整體協調、好看,製作的匠人將槍口雕為龍頭,從而使其看上去就如一條朝天怒吼的蒼龍,霸氣非凡。
因而哪怕任平生從未給槍取名字,旁人見過都不約而同的將其稱為龍威槍。後來,在任平生一人衝殺匈奴軍陣後,又被人稱其為定軍槍,是以合稱為龍威定軍槍。
不過相對於約定俗成的槍名,任平生更在意的是這杆槍的重量。他發現這杆的重量十分的輕盈,和他的刀、劍差不多重,現在的他都能輕鬆揮舞起來,而槍頭的材質光是聽敲擊的聲音,就知道和刀劍的材質一樣,遠超尋常精鋼。
月冬對此的說法是,任平生命鍊鋼坊的匠人打造而出,但任平生認為他肯定用系統對刀劍槍進行了升級。
畢竟是玩命的傢伙,只有傻子才會不用系統升級。
把玩了會龍威定軍槍,任平生看向他的甲冑。他的甲冑式樣和先前看到的李善穿的鎧甲有所不同。衛尉李善穿的鎧甲是類似漢朝的玄鐵甲,而他的甲冑則是類似明朝的山紋甲。
山紋甲比之玄甲,不僅輕便、好看,防護性也更好。而且任平生的鎏金黑漆山紋甲,顯然是經過系統升級,不僅材質和他的武器相當,入手更加輕盈,上半身的鎧甲的重量僅相當於常規羽絨服。
任平生看了一會,扭頭對月冬說:“月冬,幫我穿上。”
“喏。”
月冬立即示意秋月上前,一起為任平生披甲。
晃眼過了三分鐘,秋月雙膝跪在任平生面前,為任平生整理護腹時,屋外傳來任巧詢問的聲音。
“前面那個站住,你是宮裡來的?陛下讓你來伺候阿兄?”
“回小姐,奴婢春花,幸得陛下、少府看中,和阿姐一起過來侍奉秦王。”
“哦,她們四個也是我找來伺候阿兄的,你們之間怎麼分工,聽阿兄的。”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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