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著任平生,南韻的心情就會愉悅,就會安寧。
如果可以,南韻很想待在任平生懷裡,被任平生摟著、抱著什麼都不做,最多偶爾親親任平生。奈何她和任平生的身份,不允許他們這般。
南韻很清楚她若想和任平生保持這樣的狀態,就得處理好政務,讓大離始終保持蒸蒸日上的勢頭。
所以,南韻現在即便再想躺在任平生懷裡,享受被任平生抱住的安寧,在看完電影后,還是毅然決然的離開了任平生令她留念的懷抱,主動提出回大離。
這幾日的政務有些多,需抓緊時間處理,不得在此空度時間。
任平生雖不知南韻心裡念頭,但見南韻提出回大離處理政務,當即同意下來。不過在回去前,任平生從書房裡拿出八百年沒用過的素描紙和素描鉛筆,以閒著沒事畫畫的名義,讓南韻裝進魚龍吊墜,帶回大離。
畫人物模擬肖像,還是用素描筆畫更得心應手些。
回到大離,寧清殿裡只有幾位當值的宮娥,月冬在她的少府殿,處理事務。任平生吩咐一宮娥去叫月冬過來後,拿上素描紙和素描鉛筆,走到平時用膳的圓桌,開始繪製外姑的模擬眉眼。
剛畫好右眼,月冬繞過屏風,走過來,看了眼任平生畫的眼睛,行禮道:“公子。”
“來了,你去找幾個匠人給披香殿的太后遺寶打造一副玻璃牆罩,如果這邊打造不出來,就把牆壁的寬高告訴我,我去那邊找人定做。”
“喏。”
“還有,讓巧兒派人去問夫人,我和韻兒晚上能不能去夫人那吃飯。巧兒要是願意,就讓她一起。”
“喏。”
月冬正要去辦,見公子打手勢示意她靠近,不禁有些疑惑,忙是半蹲到公子面前。
任平生附耳輕聲說:“等下我畫的廢稿,你幫我悄悄的處理掉,千萬別讓韻兒知道。如果韻兒問起來,你就把我準備好的廢稿給她看。”
月冬心裡更加疑惑,不明白公子要畫什麼,竟然還要瞞著陛下。不過公子有令,她自是應從。
轉眼到了下午五點多,月冬的對講機裡響起任巧詢問任平生、南韻何時回去的聲音,任平生簡單的回了兩句,將這一下午的廢稿摺疊起來,遞給月冬,然後拿起下午抽空畫的南韻批閱奏章的簡筆畫,走向南韻。
“好多年沒用鉛筆畫畫了,你看我畫的怎麼樣?”
“稍等。”
南韻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筆尖不頓的繼續批閱奏章。待寫完,南韻大致掃了一遍,蓋上專用於批閱的玉璽,南韻這才接過任平生用了十分鐘畫出來的簡筆畫,認真觀賞。
“不錯,與墨畫相比,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喜歡嗎?”
“喜歡。”
任平生伸手:“謝謝,二十塊。”
南韻一愣,沒明白任平生的意思。
任平生笑著解釋道:“在那邊的商業街或者景區,有人靠著給路人畫肖像賺錢,我初中和高中寒暑假的時候,也這樣幹過。我當時一副是賣三十還是多少來著。看在你我這麼熟的份上,我就收你二十。”
南韻莞爾一笑:“月冬,去庫裡取二十錢給平生。”
任平生哎呀一聲:“我印章沒帶身上,不然蓋上秦王璽或者大將軍章,一千多年後,少說得值個千八百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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