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秦王當時還未“復生”,藍虎向任巧提出這樣的建言,簡直是將任巧、陛下當白痴。
難怪他們的策論交上去後,石沉大海,久久等不到回覆。
同時,顏壽山、符運良意識到秦王為何會問他們對藍虎建言的看法,這是懷疑他們和藍虎沆瀣一氣,或藍虎是受了他們的指使。畢竟,藍虎出自齊升,他們是藍虎的老師,藍虎有這種邪惡想法,在外人眼裡,他們脫不了干係。
符運良忍不住在心裡唾罵,直娘賊,差點讓藍虎害死!
任平生不動聲色的觀察顏壽山、符運良的微表情,淡淡道:“你們當真認為藍虎之策,是禍國殃民之策?孤怎麼聽說齊升裡有人支援藍虎?認為藍虎之策,是上等的良策,朝廷應當採納?”
果然。
完了。
顏壽山、符運良心裡頓時一個咯噔,下意識的對視一眼,同時拱手張口。
“秦王……”
二人又同時停下,符運良眼神示意顏壽山先說。
顏壽山說:“秦王,這其中應有誤會,我等不知藍虎有此建言。屬下剛才說的優待,也只是像齊升獎勵考得頭名的學生那般,賞賜一點錢財,絕無藍虎歹念。”
符運良接話道:“我等從未與藍虎私下交流過此事,不知藍虎有此歹心,請秦王明鑑。”
任平生有意看著二人,面無表情不說話。
待他們愈發心慌、忐忑時,任平生方才開口、
“別緊張,孤與你們相交多年,你們的學識、脾性,孤還是有所瞭解,孤清楚你們斷然不會有此短視之念,不過藍虎之言,足以說明齊升的政思教育尚有不足,你們趁著這段時間,把這方面抓一下。”
顏壽山、符運良懸在嗓子眼的心,瞬間落到盆骨裡,拱手道:“喏。”
“另外,你們在這段時間,完善一下科舉的相關細則,選一下接任你們的人。孤暫時的想法是,待學宮正式啟用的時候,你們兩分別擔任學宮丞一職,各掌一事。具體是管考制、還是學制或者其他,到時候由巧兒決定。”
“喏。”
任平生看著顏壽山、符運良,說:“孤再強調一點,朝廷設立科考,是為朝廷擇才,給天下英才施展平生所學,一展抱負的機會,不是為了讓他們藉此謀取私利。無功不受祿,透過科考就能獲得賞賜,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顏壽山忙道:“喏,屬下謹遵教誨。”
“去忙吧。”
“屬下告退。”
顏壽山、符運良對任平生、南韻行禮後,走出學論堂。
任平生看向江無恙:“無恙,把孤之前對西域的籌劃,一五一十的稟告陛下。”
“喏。”
江無恙行禮應了一聲,開始說起任平生對西域的謀劃。
“恩師計斬樓蘭王、蒲類王后,擁立他們親近大離之子為王,臣以交流使的身份留在那裡,以便暗中監管二王,掌控樓蘭、蒲類兩國,將它們變成大離在西域的據點,從而蒐集匈奴、西域諸國的情報,監察他們的動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