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
任平生迷糊的睜開眼睛,低頭看向懷裡的南韻。
許是心有靈犀,南韻恰好也睜開眼睛,望向任平生。
四目相對,任平生微微一笑,摟緊南韻,用下巴蹭了蹭南韻的腦袋,閉上酸脹的眼睛,想睡個回籠覺。昨晚好像是到凌晨四五點才睡……想著昨晚的一幕幕,任平生有些疲倦的臉上露出在南韻眼中甚是登徒子的笑容。
不過南韻正在任平生懷裡,看不到任平生臉上的登徒子笑容。她和任平生一樣眼睛酸脹的不想睜開。這讓她有些奇怪,之前不是沒有凌晨四五點休息,早晨六七點起來,那時雖然也有疲憊,但沒有像現在這般……
是昨晚和平生……想到昨晚的種種畫面……南韻柔媚的桃花眼裡便閃過一絲羞澀和點點欣喜。
她和平生終是有了夫妻之實。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任平生忽然開口,“我今天才真正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
南韻莞爾一笑,往上挪了些,看著任平生的眼睛說:“平生,”
任平生打斷道:“你之前叫我平生,我不挑你的理,但現在你該叫我什麼?”
南韻媚眼含笑的說道:“夫君。”
“娘子真乖,”任平生輕撫南韻滑膩的小臉蛋。
說來有些感慨,別看南韻平日一副御姐、女帝模樣,為人霸道又強勢,總是一次又一次的戳破他的企圖,捏他臉什麼的,但實際上南韻對她言聽計從,百依百順,向來都是他要怎樣就怎樣。尤其是在那方面,更是他要怎樣就怎樣。
昨晚的種種畫面又一次在腦中浮現,任平生意動的親了下南韻,笑說:“我們是再睡一會,還是起床領證?”
“夫君若是想休息,妾可陪夫君休息。”
“怎麼陪?這樣嗎?”
任平生右手微動,臉上又露出登徒子笑容。南韻輕哼的瞥了眼任平生。片刻後,任平生停手說:“起來吧,我們去領證,網上看雖然流程很簡單,但不知道實際上是什麼情況,我們早點過去,早點領了,我是迫不及待的想早點領了。”
“好。”
掀開空調被,白膩的春光一閃而過,任平生麻溜的下床,走到衣櫃前,從裡面先拿出南韻的衣服,遞給南韻,再拿出自己的短褲穿上,然後開啟另一個衣櫃,拿出多年沒穿過的襯衫。
“你今天穿什麼衣服?”任平生問,“等會去那邊要拍照。”
南韻穿上睡衣,遮住誘人的春光,反問:“平生認為我穿什麼衣服合適?”
“衣服上沒有要求,只要不是奇裝異服都可以,但也不用太過正式,就穿跟我這身搭的吧,”任平生給出建議,“交領上衣,然後再配條馬面裙。”
“好。”
穿好睡衣,南韻下床穿鞋,剛站起來,腿間的不適感讓她眉頭微蹙,旋即展開,平靜的往衛生間走。
“這個怎麼處理?要留作紀念嗎?”任平生問。
南韻瞥了眼昨晚換下,隨意丟在地上的床單,又看了眼笑得有些欠揍的任平生,如何不明白任平生的意思。她白了眼任平生,說:“丟了吧。”
“要洗乾淨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