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須多此一舉。”
“還是我老婆灑脫。”
洗漱完,任平生、南韻回大離吃早膳,換衣服打扮。
南韻平時梳妝,都是化淡妝,任平生很多時候不細看,都看不出南韻化了妝,但今日南韻特意讓月冬給她化上符合現代審美的濃妝,這讓南韻本就嫵媚的容顏愈發美豔動人,令任平生心動。
回到現代,任平生帶上垃圾和昨晚的床單,牽著南韻柔若無骨的小手,走出單元樓,丟了垃圾,開車前往民政局。
今天不是節假日,也不是農曆上的好日子,民政局裡結婚的人很少,任平生、南韻到的時候,前面就一對小夫妻正在辦理。
任平生拿出手機,摟著南韻的肩膀拍了幾張照片,然後環顧四周,笑說:“不知道你心裡有沒有這樣的感受,我一進來心裡就有種說不上來的激動,就像……就像……”任平生附耳說,“就像昨晚一樣激動。”
南韻瞥了眼任平生,笑說:“我倒未有平生這般感受。”
“真沒有?”
“我只有開心。”
“那也差不多,我也開心。”
閒聊中,廣播叫上任平生領的號碼。任平生當即牽著南韻走過去。
因沒有自帶照片,任平生、南韻先去照相處拍了照片,再進行其他流程。
辦理人員看到南韻身份證時,有些意外南韻今年才二十歲,忍不住問了出來。確定後,看了幾眼已經二十五的任平生,蓋上公章。
領到結婚證,任平生有種第一次拿到身份證,畢業證的興奮感,仔細看了又看,任平生讓南韻和他一起拿著,拍了照片,發給父母、再發朋友圈。
朋友圈配的文字是:「嘿嘿。」
“發好了,我們現在去畫室?”
“好。”
到畫室除了發喜糖,也是為了給然然、徐婷她們看結婚證。雖說結婚證是沒必要給他人看,但任平生想讓她們。另外,任平生還要告訴她們,他改變主意,年底不辦婚禮的事,晚上聚餐就算是請他們吃婚宴。
安然聞言,好奇道:“怎麼又不辦了?”
“過年時間太趕了,我和韻兒還有我父母都抽不出時間準備,讓你們不遠萬里的跑到我老家參加婚禮,也太麻煩,所以不辦了,正好留出辦婚禮的錢,我和韻兒出去旅遊。”
任平生說:“不過國慶,你還是得跟我回去一趟,以韻兒妹妹的身份出席。”
“好。”
安然應下,又給任平生髮訊息,詢問真相。她覺得任平生突然改變主意,不是因為抽不出時間那麼簡單,肯定有別的原因。
任平生沒有隱瞞,將他與南韻說的想法,言簡意賅的告訴安然。
安然看完任平生髮來的原因,覺得任平生說的有些道理,結兩次婚的寓意是不太好。不過任平生的決定,讓安然意識到任平生是真的將生活重心完全放到大離,他正如他說的,回來只是為了照顧父母,避免父母老無所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