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他們不會這樣想。”
“他們的想法重要嗎?”
“為上者,是得留意手下人的心理狀態,但不能讓手下的心理狀態成為自己的掣肘。正所謂,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你是他們的上官,他們聽從你的命令,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他們不聽,是他們的問題。而不是你的問題。
你可以給他們施恩,但施恩的目的,是讓他們臣服你,恩中要藏著威。
不能有自己搶了誰的位置,就去拼命證明的心理,去做些自以為彌補的事。”
任平生說:“你的這個底層邏輯就是錯的。你的這個想法,只會讓事情變的糟糕,讓子虛烏有的事情莫名其妙的成了事實。”
任平生盯著任巧的眼睛,語氣有些嚴肅的說道:“我跟你說實話,你剛才說的話,我聽了很不高興,你怎麼會有那樣的想法?”
“還你搶了他的位置,學宮令這個位置什麼時候就成他的了?
這個位置是我和韻兒給你的,它就是你的。它在我和韻兒給你之前,不屬於任何人!
你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這不該是我的妹妹會有的想法。”
對著任平生嚴肅的目光,聽著任平生的話,任巧的眼中逐漸湧現出明悟之色。
是啊,學宮令的位置是阿兄和阿嫂給我的,它不屬於顏壽山,顏壽山有功勞又怎樣,我也有功勞,而且我的功勞比他的更大。
我出任學宮令理所當然,我憑什麼要擔心他們不服我。他們不服我是他們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他們要做的是聽我的話,執行我的命令。
我只需要做好我的本職工作就夠了。
任巧眼神明亮,語氣堅定的說道:“阿兄謝謝你,我是不該有那些念頭,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就對了,你想把事情做好的初心是對的,但你想歪了,你不能認為自己搶了誰的位置,想著要向誰證明你有把事做好的能力。
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的能力。”
任平生說:“你是我妹,是當今天下背景最大的人,就當有所向披靡,一往無前的人。
你自己也說了,你不用擔心得罪誰,不用畏手畏腳,可以放開手腳的做事。同樣的,你不用擔心誰誰不服你。
例如你阿兄我,這世上不服我,想我死的人多了,但他們見了我,還不是得乖乖的給我行禮?我讓他們跪下,他們就得跪?
你只需要把事做好,拿出實打實的成績,其他人服不服這些芝麻大小的問題都不是事。”
任巧用力嗯聲道:“我知道了。”
“好了,現在說說你的個人問題,”任平生看了眼綠竹,“我讓綠竹過來,就是為了這個。”
“我的個人問題?”
任巧疑惑道:“我個人什麼問題?”
綠竹也是疑惑、好奇的望著任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