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去齊升、巧工還有離山大營,阿兄都只是在前兩天看資料,對他們有個簡單瞭解,連他們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我當時心裡打鼓,擔心顏壽山他們會瞧出端倪,發現阿兄失憶。
而阿兄全程牢牢掌控著局勢,阿嫂這個皇帝,就像昨晚一樣,成了陪襯,毫無存在感。”
“平生從小就厲害。”
無論是帶著巧兒跑到別人家,當著對方的父母揍人,還是打斷表親的手腳,當著阿嫂的面,一掌拍碎石桌,震懾舅舅,又或是發動驚雷之變,讓大離變天,都是任青玉想起來就大為震撼,心臟砰砰跳的事。
她一直都覺得她這個侄兒膽大包天,這世上就沒有他不敢幹的事。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她老老實實一輩子,從來就沒想到自己侄兒會發動驚雷之變,讓高高在上的皇帝變成太上皇。
正因習慣了侄兒的膽大包天,無不敢為之事,現在聽到巧兒說的,任青玉心裡並沒有什麼感覺,只覺得平生能做到這些很正常。
任黎端起茶杯,問:“平生還有多久可恢復武功?”
“一個半月,之前因喝酒耽誤了時間,本來這個月就能恢復武功,”任巧說,“阿兄恢復武功後,壓力應該能小點,”任巧話鋒一轉,“不過到時候阿兄空有內力,沒有功夫,全都得重新練。”
任黎頷首。他雖不知平生武功全貌,但見過一角,但就是那一瞥,給他留下極深的印象——
平生能憑藉一根木頭,橫渡滔滔渭水。
還有,平生站在渭水岸邊,未見有何動作,就靠著那什麼內力,震的渭水爆炸,升起約三米高的水柱。
巧兒雖得平生教導,也有內力,但不能一木渡渭水,不能僅用內力震動渭水。
巧兒只能透過揮劍,放出劍氣,在渭水上留下三秒劍痕。
任黎當時看平生展示,就不禁感慨平生武功驚世駭俗,非人矣。
更讓任黎感慨的是,平生的心胸。旁人有此神功都會藏著,生怕被旁人學去。平生卻從不藏私,毫無保留教他們。
可惜,他練武的天賦不佳,學不了平生的內功,只能學被平生簡化後的內功。
如今他的功夫勉強算是二流,不如巧兒。
接著聊了兩句,任巧行禮離開。任黎打算洗漱休息時,忽想起來自己忘了一件事,平生用對講機和巧兒說話時,他本想問平生讓巧兒開車進出皇城的用意,想讓平生取消這個決定。
皇城重地,非王者不可乘車而行。
巧兒何德何能享此殊榮。
罷了,跟平生說了,平生定是搬出一系列不算理由,但乍一聽有點道理的理由反駁他。
反正平生不是太上皇,不會害了巧兒。
任平生自然不知任黎心裡所想。回到皇宮後,時間正值晚上八點,處理政事到九點半,任平生以晚上必須十一點睡覺的理由,讓南韻去洗澡,然後自己繼續處理政事。
看著那整整兩大箱需要處理的政事,任平生著實有些頭大,但頭再大,也得繼續,不然拖到明天,政務只會更多。
南韻對於平生的要求,沒有意見。她批閱好手裡的奏章,站起來,見平生仍在批閱奏章,沒有站起來的意思,脫口而出道:“平生不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