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觀著觀著,忽然吻了上去。南韻瞳孔微縮,又顯笑意的配合。
周身的宮娥一直微垂腦袋,自是沒看到這一幕。就算看到了,她們也會立即轉身,或退出去。
“不好意思,情不自禁,”任平生理直氣壯的說。
南韻莞爾一笑。
任平生繼續觀察一會,開始在畫眉宮娥的指導下,為南韻描畫最適合她的柳葉眉。
不過畫眉宮娥描述的柳葉眉非傳統的柳葉眉,而是她經師父傳授,根據南韻的臉型、氣質,做了些許更改。
南韻的臉型是狐媚子臉,眼睛是勾人的桃眸,氣質清冷,而南韻作為皇帝,自然不能盡顯媚態。
因此,這位宮娥在為南韻畫眉時,利用清晰的眉峰與尖細的眉尾,以增添南韻的距離感和智感,以沖淡媚眼媚臉帶來的媚態,提升南韻的氣場。
任平生雖是第一次畫眉,但嫻熟的畫工,別的不敢保證,至少在控筆和對色彩的敏感度上,大多數人都比不過他。更遑論,自從恢復內力後,任平生不僅思維更加敏捷、記憶力增強,手也更穩。
可以說,畫眉宮娥怎麼說,任平生就能輕鬆畫出來。
而眼看著自己能輕鬆畫出宮娥說的,任平生整個人也愈發的放鬆,開始有閒心,欣賞南韻的桃眼、媚臉,然後又一次毫無徵兆的吻了上去。
一旁的正指導的宮娥一愣,旋即忙轉身,不敢多看一眼。
南韻面對偷襲的任平生,媚眼又流露出寵溺笑意,手不自禁的抓住任平生的手臂,閉目配合。
片刻後,任平生望著桃眸中似有水霧的南韻,笑說:“不好意思,又情不自禁,不過這也得怪你。”
“怪我什麼?”
“怪你過分美麗。”
任平生笑說:“在那邊有首歌的歌名就叫怪你過分美麗,”任平生繼續畫眉並唱了起來,“怪你過分美麗……”
南韻嫣然一笑:“平生此言差矣,應是怪平生過於登徒子。”
“不,是怪我過分著迷……不過還是得怪你過份美麗,不然我又怎麼會過分著迷。”
南韻媚眼含笑的望著任平生的眼睛,發出靈魂拷問:“如此說來,將來待我年老色衰,平生就不會著迷了?”
“你知道什麼叫一見鍾情嗎?”
“平生可是想說一見鍾情鐘的是臉?”
“是的,一見鍾情在大多數情況鐘的必然是臉,要不然也不會有那則笑話,長得帥的英雄就美,女子就說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長得醜的英雄救美,女子就說無以為報,只得來生做牛做馬。”
任平生說:“這其實很正常,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會不喜歡好看的人?不過兩個人在一塊,初見時可以因為一張臉就一往情深,但若要長相廝守,那單靠一張臉就不夠了,還得有靈魂上的共鳴。”
任平生望著南韻的眼睛,說:“我認為我們的靈魂就非常共鳴,你說呢?”
南韻淺笑:“平生利舌。”
任平生挑眉,嘿嘿道:“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
南韻瞬間明白任平生話中意思,頓翻了個嬌媚的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