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任巧望著拿著琉璃方印端詳半天的任平生,忍不住的催問。
任平生看了眼任巧,又看向南韻,眉頭微皺的說:“不好說啊。”
任巧疑惑追問:“怎麼不好說?你不認識?”
“認識。”
“那怎麼會不好說?它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我逗你玩的,”任平生笑著放下琉璃方印。
任巧翻了個白眼。
任平生看向南韻:“現在確定了身份,我們該怎麼賞她?”
南韻沉吟反問:“平生有何想法?”
“我建議封關內侯,以她的功勞還有在敵營潛伏這麼多年的辛勞,封個關內侯綽綽有餘,食邑……五百戶,怎麼也不能比那些歸義侯差了。”
“任何職位?”
“你覺得她任何職位合適?”
“她在匈奴時是大薩滿,不如讓她去奉常署,任太卜令,如何?”
“現任太卜令如何安排?”
“調任他處,或讓任白另開一署,與現有太卜並行,冠以‘匈’名。”
任平生沉吟道:“我們雖然不信這個,但國之大事,在戎在祀。占卜這種大事,讓匈奴的大薩滿主管,或並行,我認為不妥當。
她是我們的人,但事涉國之要事,我們可以吸收匈奴有益之處,絕不可讓其沾染匈奴痕跡,我們必須得保證其純淨性。”
任平生接著說:“我們滅匈奴,或其他蠻夷,不單單要滅掉他們人,更要滅掉他們的魂,要徹徹底底的消滅匈奴所有痕跡。
我們要想做到這個世界只有大離的聲音,就必須把那些蠻夷徹底消滅掉。那邊的歷史教訓已經告訴我們,我們不把徹底消滅蠻夷,他們在將來就會死灰復燃,反過來消滅我們。”
任平生繼續說:“你們看我的頭髮、衣服,這不僅僅是時代發展的結果,更是祖輩當年差點亡國滅種的證明。我在這方面的態度,也說明了其惡劣影響之深。”
這話一齣,除了對那段歷史有所瞭解的南韻,任巧、月冬、綠竹、春桃無不詫異,下意識地看向任平生的短髮、服飾。
“大離不能走上這樣的老路,在大離境內的所有蠻夷必須捨棄他們的語言、衣服、文化,捨棄他們的一切,徹徹底底的融入大離。”
任平生語氣冷冽:“敢有不從者,就消滅他們。我們不能為了所謂的仁善之名,給後世留下隱患。”
南韻頷首:“平生言之有理。既如此,我們當如何安排任白?”
“設立歸義館,由任白出任館長,職責是教化所有歸順大離的蠻夷,像西域的歸義侯由她直接管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