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感覺,就像孩子穿上大人衣,我把照片發你看看,”任平生進入相簿,找到照片,發過去:“發過去了,這就是你穿大離官服的模樣,感覺怎麼樣?”
安然笑說:“威武,霸氣。大離的官服很莊重、肅穆啊。”
“是啊,大離就是咱們這的秦朝,崇尚法家,社會風氣和我們瞭解的明清,準確說是清完全是兩碼事。像清時,貪墨都貪出正義性來了,在大離別說貪墨,就是正常送禮都沒人敢送。”
任平生說:“像韻兒過生日,皇帝過壽,百官送禮是很正常的吧,結果無人敢主動慶賀,最多在遞上來的奏章上寫一兩句,慶賀皇帝壽辰。還有公佈我復活時,賀貼、拜帖遞了一籮筐,但沒有一個人敢送禮。”
“這麼嚴厲?”
“法家講究重法愛民,以刑止刑。大離的律法就跟我們近年來了解的秦律一樣,有人性化的一面,也有冷酷、無情的一面,而且論跡不論心,它不管你心裡怎麼想,只看你有沒有做。”
任平生說:“只要你違反了律法,不管你是出於什麼心思,該罰就得罰。像我剛去大離那會,會稽、齊、閔中等地,因繡衣中有人見我薨了,前途無望,惡意搞事,令黔首為爭搶水源私鬥,辱罵我。
然後雖然查清楚那些私鬥、辱罵我的黔首是受人挑撥,但仍逃不了處罰,斬首的斬首,做苦工的做苦工。”
“不是,那些人都知道你薨了,為什麼要罵你?”
“他們是我的人,我手下的巧工坊相關人員全都成了朝廷官員,他們這些年立下汗馬功勞,卻晉升無望,一輩子都可能要隱姓埋名,心裡不滿唄,想搞點事出來,警告韻兒。”
“然後呢?”
“巧兒已經查清名單,然後我是打算饒他們一命,但半個月前還是全都秘密處死了,不殺,會助長他們的氣焰,讓其他人效仿,以後不好管理。”
任平生嘆氣道:“這些人太心急了,他們跟我這麼多年,我什麼時候虧待過跟我做事的人。”
“有些人就是著急。”
“不說這些了,我看你那邊挺吵的,還在往回走?”
“嗯,我出了地鐵站,還要走一里地,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上哪知道,我又沒做過地鐵去你家,”任平生說,“你這些年也存了些錢,怎麼不考慮買輛車?”
“我要存錢買房啊。”
“哦,那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你要幹嘛?不會是找我借錢吧?”
“是啊,借嗎?”
“要多少?我存了五十萬定期,還有兩年到期。現在卡里就四十多萬。”
“開個玩笑,我隨便買塊金餅,錢就來了,不需要找你借錢,而且現在我在這邊很少用錢,上個月除了交暖氣費、電費水費等這些雜七雜八的,生活上基本沒用錢。”
“那你讓我幫你什麼忙?”
“幫我開車。我現在過來都是把巧兒的車帶過來,我自己的車一直停那沒動,我怕停久了容易出問題,你要是不介意,受累幫我開開?”
安然心暖道:“你也不怕我把你車開壞了,我拿到駕照後一直沒開過車。”
“沒事,開壞了正好找你賠。”
任平生開個玩笑,接著說:“你就放心開吧,只要你自己別出事,車就算撞壞了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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