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呢?”
任平生故意往裡輕輕一勾。
一股酥癢直鑽南韻心頭。
南韻略嗔的瞥了眼任平生,繼續處理政務。任平生也沒再繼續,也接著處理政務。不過這次沒處理多久,剛到八點,月冬便出言提醒任平生已經到八點了。而月冬會選擇這時提醒,是因任平生回來時說過晚上八點再過去。
“我過去了,小姑娘不要太想我哈,”任平生說。
“平生可會想我?”
“出去玩呢,哪有時間想你……才怪,我人還沒走呢,就已經有點想你了。”
南韻淺笑。
“走了,你別批得太晚。”
“平生慢行。”
話音未落,任平生已是消失不見。
南韻看回奏章,繼續處理政務。
離了任平生的寧清殿,接下來便只剩下夜一般的寧靜。
南韻一絲不苟的批閱奏章,除了偶爾抿一口溫水,再無其他動作。月冬則時而添水、時而研墨、留意時間。兩旁的宮娥則皆是靜站,沒有半點逾越的動作。
晃眼到晚上十一點,月冬輕聲提醒道:“陛下,子時了。”
南韻頭也不抬的說道:“平生要與然然她們去ktv,晚些無妨。”
“可陛下現在需要早些休息。”
“半小時。”
“喏。”
待南韻批了三份奏章,月冬開口道:“陛下,十一點半了。”
南韻仍是頭也不抬的說:“更衣。”
“喏。”
隨著月冬的應和聲落下,寧靜的寧清殿裡終是有了些動靜。早就準備好的宮娥有序的走進內室,南韻則是看完正在看的奏章並做出批示,這才站起來走進內室。
散去髮髻、換上綢緞的素色外袍,南韻帶上幾本奏章,前往現代。南韻以為任平生這個時候應該還在KTV裡唱歌,或已在回來的路上,到了現代客廳,才發現客廳、書房都亮著燈,暖氣也開著。
走進書房,南韻望向書桌後正在敲鍵盤的任平生,走過去時心裡莫名閃過場景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來了。”
“平生怎回來的這麼早?我還以為你仍在與然然她們唱歌。”
“八點多才吃飯,哪裡有時間唱歌,找了個館子,吃了一頓就回來了,”任平生說,“我回來時十點多,本來想去找你,但想到軍籍的事還沒弄好,就沒過去。陛下,不會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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