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如今採用的歷法是和漢武帝時期頒行的《太初曆》大同小異的《永光歷》。它是英宗時期頒行的,而在英宗之前,大離採用的歷法,是與秦朝一致的顓頊歷。
如果大離還是用顓頊歷,那今天就是大離的歲末,明天是大離的歲首。
“大月。”
“那距離我們結婚還有四十二天。”
任平生鬆開南韻的肩膀,下滑與南韻齊平,望著南韻在黑暗中都明亮有光的桃眸,抬手做話筒狀,說:“我採訪你一下,再過四十二天就是我們的婚禮,請問你是什麼心情?”
南韻淺笑反問:“平生是何心情?”
“嘉賓請不要反問主持人,現在是主持人在問你。”
“開心,期待,”南韻再問,“平生呢?”
“我除了開心、期待,還有激動、迫不及待,”任平生手搭上南韻的腰,“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你完婚,看到你正式成為我新娘的那一刻,我敢肯定那個時候的你,一定會非常非常的漂亮、美麗。”
南韻嫣然一笑:“平生也一定非常的俊朗。”
任平生右手按住南韻的後腰:“我現在就不帥了?”
“不帥。”
“嘿,小姑娘現在有些調皮啊,換做之前,你一定會說我帥。”
“我以前何時說過?”
“具體什麼時候我哪記得,不過我可以肯定,我以前要是問你我長得帥不帥,你一定會說帥。”
“是嗎?”南韻媚眼含笑地說道,“我怎記得我以前只說過平生長得般般醜,想的倒挺美。”
任平生故作不滿的想要捏起南韻的腰肉,奈何南韻的細腰太過苗條、纖細,沒有贅肉,捏了好幾下,才勉強捏其一點,說:“小姑娘的腰怎麼一點肉都沒有,這樣不行啊,你現在得多補充點肉,咱們孩子需要媽媽多點肉。”
“非我不願,而是長不了。”
“你這話讓然然她們聽到,得嫉妒死你,”任平生笑說,“說起來,我今天見到然然就發現然然好像胖了,尤其是臉,比巧兒的臉胖了一圈。”
“我倒感覺巧兒最近瘦了。”
“有嗎?”
“巧兒的臉比出任學宮令前瘦了些,想來是學宮事務太過繁忙所致。”
“回頭讓她多吃點。”
任平生接著說:“不說這個了,說回剛才的,”任平生略微用力的捏南韻的腰肉,“你剛才還好意思說,咱們第一次見面,你竟然就說我長得般般醜,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我醜嗎?”
南韻媚眼含笑的柔聲道:“夫君莫要生氣,妾以後不說實話便是了。”
“嘿,看來剛才收拾的不夠,我得再收拾你一遍。”
任平生立即欺身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