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影片都在放了,擔心這些也沒用,而且任平生不覺得官員、百姓看到他和“高祖”的談話後,會生出不好的心思,他能夠達到他的目的。
行完禮的南韻第一時間看向任平生,見任平生面色平靜,略提起來的心也是放了下去。眾人的反應出乎她的意料,她沒有想到高祖竟有如此威望。
任巧咂舌道:“真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高祖竟然還有如此高的威望。”
陳錦蓉眉頭微蹙,欲言又止的看向任平生。
任平生笑說:“這是好事,高祖的威望越高,這個影片能產生的效果越好。”
任巧擔憂道:“你跟高祖說了什麼?真的不會起反作用嗎?”
“你這話不對,不是我跟高祖說了什麼,你應該問我我寫了怎樣的劇本,”任平生看向南韻,“你看過劇本,你覺得有問題嗎?”
南韻直言說:“平生寫的劇本,除對待高祖的態度缺乏臣子、後輩的尊敬,內容上沒有問題。”
“問題就在態度上吧,你們看官員、百姓們對高祖的尊敬,他們看到阿兄對高祖不敬,只怕會……”
任平生打斷道:“一個能穿梭過去未來的人,以平等的態度對待一個人間帝王,有問題嗎?就算有也沒事,我們讓人以這個為切入點去引導輿論就行。”
“這樣的話,就難免要神話你了,”任巧說,“你不是不想被神話嗎?”
“所以我說的是一個能穿梭過去未來的人,”任平生說,“世人是何反應是他們的事,我們這邊要抓住關鍵,守好底線,不能為世人左右。”
“難啊,大離夢之後,繡衣一直有在引導,但在世人心裡你就是仙人,他們樸素的認為只有仙人才能往返後世,並從後世帶東西回來。”
“你還是沒懂我意思,世人的看法真的不重要,只要我們守好底線,不停地糾正仙人之論,那麼所謂的仙人之論,就只是飯後閒談,成不了定論。”
任平生說:“如此一來,我可以合理地卸下世人強加給我的仙人之責,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朝廷也可合理合法地打擊那些裝神弄鬼的方士。更重要的是,能維持大離在這方面的純淨。”
“你不要覺得我和韻兒有了仙人之名是多好的事情,我當初就說過世人認為仙人無所不能,我和韻兒若是成了世人口中的仙人,他日大旱、白災,百姓讓我和韻兒施展仙術,解決災禍,我們怎麼解決?”
“到時候引起的負面輿論,不是繡衣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朝廷將付出許多原可以避免的代價,而且就算付出了代價,也無法挽回已造成的負面影響。”
南韻附和道:“平生所言甚是,仙名之利固然大,仙名之害更甚。而以平生之威名,仙名於平生百害而無一利。”
任巧微微頷首。
陳錦蓉亦覺得任平生、南韻說的有理。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影片上的“高祖”與任平生已是交談起來。
只見“高祖”正坐於御座,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身著帝制常服,腰佩秦王刀的任平生。
因受技術限制,“高祖”神情固然有些鮮活,但與真人還是差了些,為避免出現被人看出端倪,任平生在製作時給出的指令是喜怒不顯於色。如此落在眾人眼中,便是“高祖”威嚴,深不可測。
不愧是高祖,看上去比秦王還要霸氣……不少人心裡冒出這樣的念頭。
“汝是何人?何以在此?”
任平生拱手道:“鄙人任平生,來自一百五十餘年後的後世,乃大離之臣。”
“一百五十餘年後的後世,大離之臣……你是說你來自一百五十年後,是我大離的臣子?”
“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