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之人何以來到今朝?來此有何目的?”
聽著高祖平靜的話語,太上皇、姚雲山頓為佩服。
真不愧是高祖皇帝,換成他們遇到這種情況,絕無法像高祖皇帝這般淡然自若。
“臣在後世之朝,任大將軍,拜秦王,不日將與當朝皇帝,也就是高祖的八世孫南韻成親。臣今日貿然來訪,目的有二。一、錄製影片;二、請高祖喝一杯臣的喜酒。”
“秦王,還要迎娶皇帝,呵~”
高祖冷笑一聲,目光瞬間銳利如虎:“如此說來,汝乃篡逆之賊。”
任平生淡然一笑:“高祖要這樣認為也無妨。”
高祖喜怒不顯的直視任平生眼睛,任平生嘴角噙笑的淡然回視。
良久,凝重的氣氛陡然一鬆。
高祖淡淡道:“倒也坦蕩,說吧,來此有何目的?”
“臣剛才已經說過,拍影片,和請高祖喝一杯臣的喜酒。”
“拍影片何意?”
“影片乃兩千年後的後世之詞,意在透過攝影裝置,將我們所經歷的事情錄下來。臣要拍的影片,是我大離的路,即大離的歷史和關乎到大離命運的關鍵節點。”
任平生說:“臣要藉此影片,讓天下百姓都知曉大離歷史,增加百姓對大離的認同感,增加凝聚力,以及進一步確立大離未來的發展目標,讓後世人走路可走,以免再覆高祖一統天下後的安逸之危。”
高祖眸光一閃,審視道:“汝還能去兩千年後的後世?”
“不僅臣,高祖的玄孫,當朝的皇帝,亦可去。我與韻兒已拿到後世的戶籍,旁人無從可知我和韻兒是歷史上的大離秦王和大離皇帝。”
“她也能去?”
“我與韻兒同具天命,我能去,她當然也能去。”
“她為何沒與你一同過來?”
“政務繁忙,拍影片,臣一人足矣,韻兒無需相隨。至於現在,臣現身拜見高祖,僅是臨時起意之舉。”
“去將她喊來。”
“不去。”
高祖虎目一瞪,顯然被任平生這個回答噎得夠嗆。
太上皇、姚雲山等官員見影片中任平生對高祖皇帝如此態度,除了太上皇有些生氣外,姚雲山、薄胥等宣和舊臣,全都心情微妙,知道秦王跋扈,沒想到面對高祖皇帝都如此跋扈。
秦王系的一眾官員,有人暗暗咂舌,有人覺得秦王威武。
而觀看影片的百姓們,大多數人都感覺很有意思,今日真是來對了。
他們不僅看到了傳說中的高祖皇帝,還看到秦王和高祖皇帝交談,秦王還不給高祖皇帝面子。
真不愧是秦王,都敢不給皇帝皇帝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