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下午未時四刻。
天空下起了小雨,寒風陣陣。
任平生站在殿門口,每當微風拂過,都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天禧那邊有雨天的預案嗎?”
月冬明白任平生的意思,如實道:“回公子,天禧只有對雨雪天的場地、人流的預案。”
“詳細說說。”
月冬當即言簡意賅地陳述天禧的雨天預案。
任平生見月冬各方面都很妥當,頷首道:“做得不錯,派個人去看看現場有多少人,櫟陽令那邊的人手夠不夠。要是不夠,讓中尉丞多派些人,維護現場秩序。安全為上,一定不能發生事故。”
“喏。”
月冬當即吩咐下去。
同一時刻,殿外傳來汽車行駛聲。
任巧換上她的拖鞋,快步走進來。
“阿兄、阿嫂。”
任平生問:“你這時候過來有什麼事?”
“我來彙報學宮罷黜教科書編纂小組所有成員後,各方的反應。”
“這個時候過來彙報,讓我猜猜,紀朔那些人是不是見今日下雨,合謀到宮門申冤?”
“你猜錯了,他們沒這麼大膽子。”
任巧從袖子裡取出繡衣暗報。
“學宮釋出罷黜告示後,紀朔那些人便想來學宮理論,我不願意見他們,就讓宮門的守衛把他們趕走了。他們當夜私聚,言辭放肆,多有違禁。
之後,他們不僅鼓搗學生,妄圖顛倒黑白,說學宮輕慢他們,製造輿論,還想聯合士族、官員上表抗議,向學宮施壓。”
“然後呢?沒有官員同意?”
任平生這五天沒有收到相關抗議奏表,反倒是文華閣有幾個博士上表痛斥紀朔那些人枉顧上意,為一己私利置天下不顧,請求他和南韻嚴懲紀朔那些人。
“是啊,他們找的那些官員雖然言辭各異,激烈或委婉,但態度一致,都是莫來沾邊。”
“學宮公示的罷黜告示裡直接說明了原因?”
“對呀。”
“民間什麼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