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發生那種事,我和你一起去。”
任平生笑說:“好啊,你去更方便。”
“你中午去那邊後不久,巧兒過來稟報扶南、直通等蠻夷國使臣近況。”
南韻一邊說一邊將繡衣暗報遞給任平生。
“出什麼事了?”
若非出事,巧兒不會特意過來稟報,南韻現在也不會特意跟他說。
“他們來到大離後,居住在四海為他們準備的客店。起初還算安分,隨著日子漸長,官府冷淡,四海又拿不出日期,他們日漸煩躁,言行多有不敬,上月初,於客店酒後與一酒客發生口舌,後打了起來。”
“誰贏了?”
南韻微微一怔,旋即啞然一笑,說:“蠻夷自然不是離人對手,但蠻夷卑劣,趁著酒客被人拉開、作罷時,偷襲酒客,令酒客重傷而亡。”
任平生皺眉道:“當地官府怎麼處置的?”
“當地官府決議判處死刑,並已上讞廷尉署,”南韻說,“廷尉那邊,我已派人去問過,他們尚未收到那裡的讞書,想來仍在途中。”
“四海商號的人對這個案子是什麼態度?做過什麼?有沒有為那個蠻夷求情?”
南韻知道任平生想問什麼,說:“平生放心,大離於蠻夷態度,遠非平生以為的那般。便是腐儒對待蠻夷,都是視之為披毛禽獸,更何況四海商號的掌櫃出自煙雨閣,其他人也非迂腐、愚蠢之輩。
他們對待蠻夷,就如同對待牲畜,多以殺伐。如今蠻夷犯法在先,他們又豈會為蠻夷走動、求情。”
“這倒也是,是我想多了。”
“平生欲如何處置此蠻?”
“他們未經允許,擅自朝貢,已是違制,今入我大離境內,竟以卑賤之身,用卑賤手段,殺害我天朝上民,如此以下犯上,若不加以嚴懲,這些蠻夷以後不得翻了天?”
任平生看向月冬:“去告訴仲淮,蠻夷下使惡意殺害我天朝上民,不可以等閒私鬥案視之,這是下等蠻夷對上邦的挑釁和僭越,讓他用此案,告訴四方蠻夷,挑釁上邦,殺害我上邦之民,僅是償命遠遠不夠。
他們還當重金賠償。另,去告訴典客,此事要記錄在案,待與扶南簽署朝貢協議時,以此案,將其列為下等,並要求扶南賠償。還有當時凡是在場的其他蠻夷使臣,沒有阻攔,反起鬨、拱火者,一律嚴懲!”
“喏。”
月冬立即吩咐下去。
南韻看著任平生問:“平生此舉可是想讓他們動手?”
“一群蠻夷,還不配用我離人的命來讓他們動手,我要讓逼他們動手,方法多的是。我就是我說的那樣,大離乃天朝上國,大離的子民,自是天朝上民、蠻夷敢在我大離境內,殺害我天朝上民,我們就得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任平生說:“我原來以為天下人都一樣,僅是語言、風俗不同,但在瞭解過一些事後,我才知道蠻夷就是蠻夷,不能給予他們好顏色,就當跟訓畜生一樣,訓他們。”
“像那唐太宗,一開始對待蠻夷就是以寬仁為主,說自古皆貴中華、賤夷狄,朕獨愛之如一,併為此沾沾自喜,結果呢,他一視同仁的蠻夷在他的都城作亂,差點要了他的命。
他當時就破防,又說出夷狄,禽獸也,畏威而不懷德。”
任平生接著說:“像這次那個蠻夷使臣,其國未經允許,就擅自來朝貢,然後我們只不過讓他們在那待著,就敢大放厥詞,還偷襲殺害我離人。面對這等賤類,我們必須得讓他們,乃至他們背後的國家受到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