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帝大有問題》第973章 南韻的乾脆利落(1)

作者:兩竿落日·16天前

明宮,宣政閣。

今日新增了一個臨時理事處——褒成侯謀逆案意見登記與處理。

此理事處由南韻設立,月冬出任臨時理事令,地點就設在百官等候聽宣的偏殿入口。

凡是對褒成侯謀逆案有意見的,都先到月冬這裡登記,並由月冬決定是轉呈陛下,還是她自行處理。

第一個來登記的是文華閣博士袁明,此人之前在大離夢上,曾就任平生罷黜儒術,立齊學為國學一事,參與了與顏壽山的辯論。月冬對此沒印象,她只接過袁明遞來的奏表,快速閱覽一遍,問了一個問題。

“袁博士,你這奏表洋洋灑灑寫了上千字,內容僅是對秦王正義之行的批判,對褒成侯所犯的謀逆大罪,卻以‘過錯’二字輕飄飄的揭過,敢問這是何意?”

此話一齣,本就安靜的偏殿更是一靜,包括姚雲山在內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投了過來。

袁明先是一怔,旋即聽出月冬的言下之意,頓覺後背發涼,張嘴想要辯解。

月冬卻是不給袁明機會,眼神冷漠,語氣淡淡的說道:“袁博士在奏表中各種引經據典,就為說秦王的正義之行,有違禮法,有違王道,且不停強調君王守法的重要性。

你既如此懂法,為何會認為褒成侯的謀逆大罪,僅是過錯?我是否可以認為,在袁博士眼中,秦王為保護陛下,為自己妻兒復仇之行,是古之未有的大罪,天下不容。

而褒成侯毒害陛下及未出世的皇子,放火燒宮,是稚童的無心之過,是可以原諒的,可以不受懲戒?那麼請問袁博士,你的這套禮法,是誰家的禮法?哪家的禮法認定,謀害皇帝和未出世的皇子,僅是過錯。”

月冬接著說:“我是不是還可以認為,袁博士認同褒成侯之惡行,有褒成侯之念?如今借禮法抨擊秦王正義之行,為褒成侯張目,實為自己日後謀害陛下,謀求脫身之例?

又或者,袁博士就是褒成侯的同謀,抨擊秦王,弱化褒成侯之罪,是為給自己脫罪?”

“我、我絕無此意。”

袁明臉色慘白,嘴唇顫抖的想要辯解。

月冬冷笑道:“沒有?你的奏表裡寫的清清楚楚,還敢說沒有?來人。”

話音未落,兩個甲士立即走了進來。

“袁明,詆譭秦王,為罪犯張目,扒去官服,杖八十,轉交廷尉府審理。”

“喏。”

“我沒有,冤枉!”

袁明急切的喊冤聲,很快被其淒厲的慘叫聲取代。正殿里正在奏事的官員,聞聲一怔,心裡有些發怵。偏殿裡的官員們則像漠視的漠視,冷笑的冷笑。

袁明的下場是他自找的。謀害陛下及未出世的皇子,別說秦王半夜登門,拆家打人,把褒成侯父子吊到東市牌坊,就是當場殺了他們都是理所當然。

何況,秦王都用自囚,以抵他動用私刑之責,袁明竟還來抨擊秦王違背禮法,失了王道,這些儒生果然是讀書把腦子讀壞了,當秦王是太上皇呢?

就是太上皇也無法容忍此事。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姚雲山、薄胥完全不在意袁明的下場,他們在意的是孔氏壞了規矩。

當今氏族經過一百五十餘年的磨合,早就形成了一種無需言表的默契、規矩——無論在朝堂上怎麼鬥,都僅限於朝堂,不牽連家族,給對方留一條活路。

誰要是壞了規矩,諸氏族固然不會群起而攻之,也會坐視壞規矩的滅亡。就像前朝的李相,在宣和朝時針對任氏,完全是奔著滅任氏一族去的,故而任平生藉著驚雷之變,夷李氏三族,其他氏族都作壁上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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