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笑說:“這種情況在接下來這幾天的確很可能發生,我為了避免事情太突然,都讓你嫂子這幾天別去宣政閣,減少走動。”
“你那邊的產婆準備好了嗎?”
“那邊現在沒有產婆,懷孕都是去醫院,太醫院如今建造的醫院就是按照那邊的來,”任平生說,“我爸媽這兩天特意試了從我家去醫院的路線,以確保韻兒要生的時候,能第一時間趕到醫院。”
任平生看了眼南韻,說:“我的想法是等距離預產期還有兩天的時候,直接住進醫院裡,省得到時候折騰,不過住在醫院,就不便於往返大離。”
南韻說:“平生莫要多想,若事發突然,在這邊生也一樣。”
“話是這樣說,但那邊的條件終歸是要好些,醫生護士的經驗也豐富,”任平生頓了頓,“不說這個了,剪秋姨娘的情況怎樣?還有幾個月?”
任巧說:“剪秋姨娘還早,還有三個多月,現在也經常胎動。剪秋姨娘說她經常半夜被踢醒。”
“孩子的性別確定了嗎?”
“還是跟上次一樣,一檢查就閉著腿,跟他說了幾次讓他張開腿,他就是不張開,還是衡兒聽話,你們讓他張開腿,衡兒就張開腿。”
“這也正常,我看網上好多小孩都是這樣,一到檢查就不配合,弄得他們得檢查很多次。”
“是啊,一點都不配合,”任巧說,“我阿父雖然沒說什麼,但剪秋姨娘每次檢查回來,他都會問,看樣子是很想盡早知道孩子性別。這使得剪秋姨娘每次檢查,都讓我仔細看看。”
任巧接著說:“上次,我陪剪秋姨娘去檢查的時候,遇到御史大夫的六子的小妾,你猜猜她是什麼情況?”
任平生意外道:“太醫院這就對外營業了?”
“沒有,是太醫院有後世能看到腹中胎兒的儀器的訊息傳開了,他們就找上太醫院,讓太醫令給他們家中的孕婦檢查,太醫令覺得這樣能積累經驗,就同意了。”
任平生了然道:“我說半個月前,韻兒怎麼會跟我說太醫令上請我多買幾臺b超儀器,我還以為他是增加訓練醫師數量,原來是這樣。”
南韻接話道:“我那次不是與你說了緣由?”
“有嗎?沒印象,就記得給他買b超儀器。”
任巧說:“說到這個,我想起來三天前還是四天前,阿父跟我說,煙雨閣的醫鋪的醫師聽說太醫院有b超,請煙雨閣大掌櫃向阿父申請。阿父讓我跟你說,我給忘了。你看……要給他們嗎?”
任平生想了想:“先讓他們組織一隊人去太醫院學習吧,等學成了,我再幫他們買兩臺,現在沒時間,”任平生看向月冬,“月冬,你來協調。”
月冬應道:“喏。”
接著聊了一會,任巧告退回宮,任平生用過早膳,坐了會,帶著對講機,前往宣政閣,阿秋帶著宮娥相隨。月冬留在寧清殿伺候南韻。南韻移步至軟榻,靠著軟墊,開始批閱這些日積壓的奏章。
時間一分一秒,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眼看著距離預產期越來越近,不僅任父任母結束遊玩,天天待在家裡,將該準備的東西,一一備好,宮中的氣氛也愈發緊繃。
太醫院派了五名女醫師,三名經驗豐富的產婆,候在南韻左右。內外宮的守衛加嚴,無論是誰進宮,都要進行嚴密的檢查。任巧一有空閒就來寧清殿,看南韻情況。陳錦蓉也時常透過對講機詢問月冬,南韻的情況。
任平生則在距離預產期還有兩天時,暫停每日上午的接見大臣,讓眾人有事上奏。他整日待在寧清殿,守在南韻身邊,和南韻一起批閱奏章。
如此嚴陣以待,任平生不由的輕撫南韻的孕肚,笑說:“衡兒,你看你多厲害,所有人都在等著你出來。”
南韻莞爾一笑,輕撫著孕肚,神色柔和,眼中掠過期待。
轉眼,到了預產期當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