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眼周醉紅的看著江無恙:“我長得很醜嗎?那些匈奴人可說我是匈奴第一美人,他為什麼看不上我?”
江無恙張了張嘴說:“老師不肯納你為妾,與你的美貌無關。離人尊師重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既為老師弟子,當守弟子本分,怎可有此等大逆不道之念?此事一旦傳開,於老師聲名不利。”
任白聞言,像是被食物噎住,半晌道:“我…沒正式拜師,應該算不上是他的弟子。而且,要不是我說,你們都不知道我是他的弟子。”
“現在都知道了。”
“我沒正式拜師。”
“都知道了。”
“他只教了我幾個月。”
“都知道了。”
“你除了這句,不會說別的了嗎?”
“老師用情專一,且已經成婚,你身為老師弟子,不當對老師有此非分之想。”
“閉嘴吧你,”任白頓了頓,“虧你還是老師的大弟子,說話這方面一點都沒有學到老師。”
江無恙端起酒杯,抿了口,問:“老師叫你回去做什麼?若無要緊之事,等你回去,我再讓老師派你過來如何?”
“讓我過來做甚?”
“做事,”江無恙說,“都護府事忙,缺人手,你在櫟陽若無事,還不如來此,為大離出力。”
“在櫟陽為大離出力也一樣,”任白說,“我還沒去過櫟陽呢,以前想去,老師也說帶我去,結果派我去匈奴,一去就是十年,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了,我當然得在櫟陽好好玩玩。”
任白嚮往道:“櫟陽真有說的那麼好嗎?”
“比這裡好百倍不止,”江無恙面露回憶之色,“我初到櫟陽時,就未想到世間還有如此繁華之地。不過老師對櫟陽似乎不滿意,認為櫟陽太破落,以前還說櫟陽令一點都不懂市政,將櫟陽經營的死氣沉沉。”
“櫟陽都不好的話,那哪裡好?”
“應該是後世,後世的繁華遠超你我想象,你回去後,可讓老師給你一觀。”
“老師真的能去後世?”
“你這些日子見到的無人機、對講機,還有望遠鏡等等特殊物件,都是老師從後世買來的。”
“老師真的是仙人?”
“不知道,或許是,或許不是。老師認為自己不是,並認為世上沒有仙人。”
“這我知道,老師教我時,第一課就是告訴我,這世上沒有崑崙神。然後被我阿父聽到,說老師對崑崙神不敬,要老師道歉,老師就把那些人都揍了一頓。”
任白說:“然後老師展示神技,說這些都是小道,隨便來個三歲小孩掌握了方法都能做到。事實上雖然是如此,但部落裡的人都認為老師是大巫。而今,老師既能去後世,那說明老師是神、是仙,只是他不承認。”
江無恙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又作罷,隨任白怎麼想吧,老師之事,旁人難以言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