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技術交換，必須在完全隔離的設施內進行，
所有接觸人員必須經過最嚴格的政治審查，並簽署終身保密協議。”
他語氣加重，“此外，如果他們提出的要求中，有任何一條涉及地球航行控制權、武裝力量指揮權，或任何可能動搖聯合政府根本統治的條款，
合作必須立刻終止，並啟動最高防禦預案。”
李益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那麼，表決吧。”
他面前的虛擬表決介面亮起。
“同意以【有限度、有監控、技術驗證優先】為原則，與陳南團隊建立正式合作關係的，請確認。”
沉默中，代表贊成的綠色指示燈逐一亮起。
科學委員會的三位顧問緊隨其後。
最後，趙峻盯著螢幕看了兩秒，也緩緩按下了確認鍵。
“決議透過。”
李益的聲音在加密頻道中迴盪，
“從今日起，聯合政府與陳南團隊的接觸，正式升級為技術合作專案。
專案代號，【黎明】。
不論他們是誰，在真正的未來抵達之前，我們只能選擇相信黎明將要到來，併為此做好準備。”
決議傳達至前線，科研前哨站。
蘇院長面對陳南和福田千鶴。
“聯合政府同意合作。”她開門見山，
“我們不會，也沒有餘力去深究你們的來歷。
技術合作，將在第三號前哨站的S級隔離實驗室進行。”
她的目光，掃過窗外永恆冰原上矗立的巨大發動機光柱。
“在流浪時代，我們沒有奢侈去糾結‘真假’。
你們帶來的技術，如果能讓我們活得更久一點，走得更穩一點，這就夠了。”
此後三百天，合作順利推進。
福田千鶴整日泡在隔離實驗室裡，對著圖紙和工程師爭論噴射引擎的介面標準、克隆技術的各項改進；
陳南在特製的靜室中閉關，只有儀器記錄下那裡週期性的劇烈溫度變化和能量波動；
密涅瓦提供的基因樣本被送入最深處的生物庫，許可權等級列為“黎明”專案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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