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會的打了勾。沒學的，他打算一個一個補上。
不管還有多少時間。
第二天是週一。林雲峰到公司的時候比平時早了四十分鐘。
七樓的獨立研發區還沒人來，他開啟電腦，把小峰系統的核心程式碼調出來，開始重新審視那段自適應校準模組。
上週壓力測試的資料他看了三遍，延遲波動從正負15毫秒壓到了正負7毫秒，但還不夠。商用標準是正負5毫秒以內，這最後兩毫秒卡在硬體端的訊號同步上。
他盯著那段程式碼看了二十分鐘，忽然想到一個思路。
如果不在硬體端做同步，而是在協議層加一個預測補償......用前三次響應的時間差做線性外推，提前校準下一次的訊號偏移。
他開啟編輯器，開始寫。
程式碼寫了一個半小時。兩個工程師到了之後，他把思路講了一遍，三個人一起跑了一輪測試。
結果出來的時候，延遲波動降到了正負4.3毫秒。
技術總監中午過來看資料，盯著螢幕上的測試結果沉默了十秒。
“這個預測補償的演算法是你今天早上寫的？”
“嗯。”
“一個半小時？”
“差不多。”
技術總監推了推眼鏡，看林雲峰的眼神變了。不是上下級那種審視，是同行之間的認可。
“你這個腦子，不應該在這裡當什麼技術合夥人。”他說，“你應該自己開一家公司。”
林雲峰笑了一下，沒接。
下午三點，喬清霧的內線電話打到了他工位上。
“來我辦公室。”
他上了樓，敲門進去。喬清霧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檔案。
“星河科技的CTO剛給我發了正式的合作意向書。”她把檔案推過來，“你看看。”
林雲峰拿起來翻了一遍。星河想用小峰的分散式架構做他們下一代智慧終端的底層系統，提出的合作模式是技術授權加聯合開發，首期授權費報了一個數字。
八百萬。
林雲峰看著那個數字，手指在紙面上頓了一下。
“你怎麼看？”他問。
“技術授權可以談，但聯合開發要慎重。”喬清霧靠在椅背上，“一旦聯合開發，他們的工程師會接觸到你的核心程式碼。小峰的壁壘就是演算法層的獨創性，這個一旦洩露，專利保護也攔不住。”
林雲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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