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許志安在京中相遇後,許玉茹的苦日子又開始了,這件事情她不敢告訴蘇震,只能一個人承受。
半年後,許志安在京中得罪了人,逃回洛城,她高興的不行,可很快許家就給她送了信過來,讓她照拂許家,讓安寧侯府給許家當靠山,否則就將她的醜事全告訴蘇震。
這些年,她一直受到許家的威脅。
她不止一次想利用安寧侯府來剷除許家,奈何蘇震是個不爭氣的,在京中混不出名堂來,侯府一日不如一日,連一個小小洛城的許家都對付不了,實在氣煞她也。
不過也是老天有眼,許志安遭到了報應,成為了廢人。
“許玉茹,你在笑什麼?”許志安陰沉的聲音在許玉茹耳邊響起:“你是在嘲笑我是不是?”
許玉茹壓下嘴角,委屈的說:“我怎麼會嘲笑你呢,我關心你還來不及呢!”
許志安甩開她的手:“收起你偽善的嘴臉,你騙得了蘇震騙不了我!你就是個賤人!”
許玉茹的臉色難看起來:“你求著我來見你,就是為了罵我?”
許志安咬牙切齒:“當然不是,我要你為我報仇,弄死沈初雲那個小賤人,我要親手摺磨她,讓她生不如死!”
許玉茹嗤笑道:“你既然知道她是侯府小姐,那你可知她來到侯府之後,都做了些什麼?”
許志安恨恨的道:“那些與我無關,我只要她死。”
許玉茹坐下來,嘆氣道:“我也想讓她死,但是她這個人實在不好對付,我完全不知道她的深淺,她身邊的兩個丫鬟,加上她自己,都是神神秘秘的,哦,她還有一隻白狼。”
“打不過,就用毒!”許志安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包藥給她:“把這個給她和她的丫鬟吃下,縱然她再有絕世武功,也會成為廢人。”
許玉茹接過藥,問道:“此藥對狼有效嗎?”
許志安陰惻惻的說:“有效。”
許玉茹高興極了:“好,這件事我一定會辦好的。”
許志安又說:“我有兩日沒有擦洗了,身上髒得難受,你幫我擦洗一下。”
許玉茹氣急站起來:“為何不讓門外的鏢師幫你擦洗?”
許志安冷笑的看著她:“他們是大男人,哪有你細心,玉茹姐姐,幾年不得你伺候,我實在想念得很,你要是不滿足我,我可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哦。”
許玉茹的臉色跟得了便秘一樣難看,她痛苦的閉上眼,最終還是忍了下來,點頭道:“好,我幫你擦洗。”
許玉茹打了水,幫許志安擦洗身子。
縱然已經成為太監,許志安也改不掉色性,擦洗過程中,一直在調戲許玉茹。
許玉茹面紅耳赤,嬌喘不已。
屋頂上,沈初雲、蘇震、林文海三人親眼目睹了房間裡那噁心的一幕。
沈初雲看得一臉嫌棄:“好惡心的太監,好騷的老女人,你們兩個好重的口味,居然同時喜歡這種女人,今天的戲好看不?”
蘇震和林文海氣得肺都要炸了。
看到林文海的表情,蘇震便猜到,這老貨也被騙了,他不知道許玉茹跟許志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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