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嶽喘了幾口粗氣,一拍大腿道:“就是這裡了!”
他指著谷底:“秦將軍、馬姑娘,麻煩您二位各帶500白桿兵,分別埋伏在山林兩側,聽到號令再動手。我帶鳥銃隊躲在谷口的岩石後,等賊兵前軍進入山谷後再開火。”
秦翼明查看了一下地形,暗自點頭。在這地方打伏擊,確實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馬孝英撇撇嘴,還伸手拍了下朱嶽的肩膀:“小子,還可以呀,真能跟上我們的腳程。但如果我們埋伏半天,敵兵卻沒來,到時候看姑奶奶怎麼收拾你。”
秦翼明臉色一僵,急忙喝道:“孝英,說什麼呢你?二公子,你千萬莫怪。”
朱嶽無所謂地擺擺手道:“馬姑娘性 情 中 人,我覺得這樣挺好的。那我們就來打個賭,如果張獻忠不出現,我便答應馬姑娘一件事。可如果對方出現了,馬姑娘便答應我一件事,如何?”
馬孝英水靈的大眼睛滴溜一轉道:“打賭就打賭,我還怕你不成?”
她說完,將下巴一揚,領著500白桿兵自顧自鑽進山道旁的樹林中。
秦翼明無奈地搖搖頭,朝朱嶽行了一禮,也自領500人埋伏在另外一邊。
朱嶽笑著搖搖頭,這馬孝英不愧是在山寨里長大的女孩子,比起當下那些深閨裡的小姐,要更接近現代人,跟她相處反而比較自在。
“張獻忠應該還有段時間才能到,吩咐弟兄們,按兩隊輪流休息,探馬分三班倒,隨時彙報。”
朱嶽吩咐完,帶人藏在了谷口的岩石後,和衣靠在石塊上,逼著自己抓緊時間睡一會。
至於張獻忠,果真捨棄了銅鑼峽,在那裡擺出一副總攻的架勢,而自己則領著1萬精騎,翻山越嶺,跨越150裡的山路,直奔江津縣而來。
雖然張獻忠帶的是1萬騎兵,但在崎嶇山路上,他們根本沒法騎馬,大部分時間都是人牽著馬走,而且逢山開路、遇水搭橋,跋涉得很艱難。
有的時候,因為山路太窄太險,他們不得已只能拋下一部分戰馬,步行前進。
但張獻忠善用奇兵,他篤定明軍守將大部分力量都會放在銅鑼峽與佛圖關兩處咽喉要地,一定想不到自己會繞行江津,奪船而下。
只要他這1萬人成功抵達江津,渡過長江,等到了重慶周邊較為緩坡的地帶,這些馬匹就能派上大用場了。
可張獻忠也知道,這150裡的山路行軍,也是他們最脆弱的時候。一旦遇到敵人的埋伏,不善山地戰的大西軍騎兵,很有可能陷入絕境。
但這個念頭只是在張獻忠腦海裡閃現了一次,便被他無情地推翻了。
他的聲東擊西之計怎麼可能被人識破?明軍也絕無可能在兵力不足的情況下在江津設伏。所以這一戰,勝利肯定是屬於他的。
經過長途跋涉,張獻忠的奇襲人馬眼看就要抵達目的地。
張獻忠走在隊伍中段,身邊跟著艾能奇。而李定國則率100輕騎在前開路。山路難行,隊伍拉得很長,士卒們走得氣喘吁吁,卻沒人敢慢下來休息。
“哈哈哈哈!弟兄們,咱們就快到了,加快腳步!等佔了江津,就可以順江而下,直插重慶後腰!佛圖關的明軍還被矇在鼓裡,到時只能乖乖投降!”
張獻忠極其擅長聲東擊西,而他的奇襲招數也百試百靈,所以他對自己這招非常有自信。
李定國走在最前面,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過。這山道實在太險了,兩側山林幽深,萬一有伏兵,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李定國急忙搖了搖頭,安慰自己是多慮了。明軍防守自顧不暇,的確沒太可能在這山林裡設伏。
他所率領的100騎兵很快進入了一處窄口,這谷口最多隻能同時讓兩騎並行前進。
剛剛進入時,李定國還吩咐眾人放慢腳步。可在他們即將走出谷口時,仍然未見異常,這才放下心來,讓張獻忠的大部隊跟著進入。
。響哨的脆清聲一起響後堆石岩的方上然忽,候時的口谷出走堪堪兵騎001那國定李在就可
”?!兵伏有的真,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