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亡國?我大明誓死不降!》72、各個擊破(2)

作者:愛吃肉的暴暴·5天前

曾英表面笑呵呵,內心卻相當佩服。

他今天之所以跑這一趟,其實是得了軍師的授意。劉玄初拿著朱嶽所賜的隨身令牌找上他,望他親自走這一趟。

軍師算準了,馬乾名字裡雖然有個“乾”字,但卻不是銀錢的錢。他如今的位置非常尷尬,相當於夾在朱嶽的權力核心與朝廷的中間,不左不右,非常難受。

而且他的實力也是不多不少,容易被人忽略。只要予以實惠、真心相交,過後重新劃分駐地,可在潛移默化中將馬乾及其手下隊伍徹底融入朱嶽的核心裡。

曾英也是沒想到,馬乾會答應得這麼痛快,只是五張鹽引而已,他就對二公子死心塌地了。看來最近日子過得並不怎麼樣。

就在馬乾被五張鹽引擊倒的同時,身為武舉人出身的甘良臣也迎來了一位老友。

“五黑子!五黑子!還活著嗎?”

甘良臣之前在奪得武舉之後一路升遷,於崇禎初年擔任宣府副總兵,無論是個人武力還是統兵能力都數一數二。

就在去年,他帶五百人守營山,就因為招撫了當地的流寇,便被時任的四川巡撫廖大亨定罪為“同流合汙”,關在了巴州。這好不容易才被放出來,現如今又被樊一蘅拉攏,推其為總兵,駐守敘州。

可隨著孫可望五千騎兵南下,甘良臣苦於手下無人,根本沒法抵擋,只能向東一路撤退回到川中,寄居在一個小縣城裡。

“五黑子”是他的綽號,知道的人不多。而今日找上門的,正是他的好友楊展。

“老楊?行啊你這龜兒子,好久不見!聽說你如今在二公子手下平步青雲,威風的很啊!”

兩人都是武舉出身,武人之間惺惺相惜,此前都一起打過仗,可說是非常熟悉。

楊展在他面前得意洋洋道:“那是自然!自從我跟隨了二公子,才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什麼又叫做坐井觀天。只有你從井底爬上來,才能意識到之前的自己多麼可笑、多麼無知。”

甘良臣意外地瞥了他兩眼說:“嘿,今天倒是稀罕,不可一世的楊展會說出這樣的話,文縐縐的,讓我都有點不習慣。”

楊展哈哈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只聽我說你自然不習慣,要是沒事啊,便隨我到成都去看看。如今那裡在二公子的治理下早已今非昔比,別窩蜷在這小山村裡,把你的本事都埋沒了。”

甘良臣自嘲一笑道:“本事?我有什麼本事?老子除了這一身蠻力,為官多年卻做成了階下囚,說出去只有丟人的本事。”

“這又不怪你,怪就怪那廖大亨眼瞎。對了,五黑子,你可別說兄弟發達了沒有拉你一把。我從陳廷對那兒聽說你最近過得不太好,眼看臘月就要過完,手底下的兄弟們甚至快要斷糧。

為此我上報二公子,他當即就說,甘將軍義薄雲天、守邊有功。特別讓我帶了二千石糧食來,讓兄弟們也能過個好節。”

甘良臣是武人,相比較馬乾,他的腦袋並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面對楊展的好意,居然當場就拒絕了。

“別,老楊,我昨日才得了樊督師的命令,你家二公子的好意我只能心領了,糧食你還是帶回去吧。至於原因我便不說明了,你應該也知曉。我受朝廷俸祿,便要忠君之事,恕我不能從命。”

楊展看著他罵道:“你個老黑子!我還沒說是什麼事呢,你就不能從命?從什麼命?二公子說了,這些糧食就是犒勞弟兄們,不需要你有什麼回報。

大家同為明臣,自然要一致對外。再說了,你倒是有朝廷俸祿、忠君之事,可手下的兄弟們呢?眼看別人家都歡歡喜喜過節、添衣裳,他們卻連頓飽飯都吃不起。

我剛才進來,看見有幾個兵丁這大冷天還穿著單衣,你就是這麼帶兵的嗎?別犟了,快收下吧,又不要你做什麼,害什麼怕?”

楊展這話其實也是劉玄初教他說的。甘良臣與其他人不一樣,他有氣節、認死理,但同時他也非常在乎自己的手下,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良將。

一邊兒是樊一蘅的命令,一邊兒是手下弟兄們的生命。甘良臣思來想去,糾結得頭髮都快拔禿了。

楊展看著他嘆了口氣說道:“唉~~良臣兄,糧食我放那兒了,你要是太難做,便當我沒來過。但我就問你一句話,如今川中的百姓過的是什麼日子?之前過的是什麼日子?

有二公子時過的什麼日子?要沒有二公子,他們又會回到什麼日子?包括你手底下的弟兄們。好了,選擇權在你的手裡,我也不會強求你做什麼。便在這裡提前給良臣兄拜個早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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