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亡國?我大明誓死不降!》66、入冬時節最難熬(2)

作者:愛吃肉的暴暴·1天前

劉玄初不像李定國與費密只從軍事方面著眼,他要把著整個大局,政治上也不能不考慮。

在他說完這些後,李定國也緩緩點頭,雖然覺得有幾分道理,可還是看向了朱嶽,等他定奪。

朱嶽又喝了口熱茶,手指輕叩,眾人不著急,就那麼默默等著,只偶爾傳來喝茶聲。

不一會兒他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幾位所說我都記下了,剛剛在腦袋裡分出個輕重緩急,咱們一樣一樣擺出來解決,誰都不會漏。

首先在我看來,即刻需要處理的自然是軍事為先。如果不能守護邊境,城裡發展得再好也是為他人做嫁衣。所以......”

朱嶽看向了費密和李定國道:“從獵戶出身計程車兵裡選一隊人充實到北線斥候隊伍。雪地斥候需要單獨配裝備,釘鞋、白披風甚至是滑雪板,這個我下來會讓工匠們連夜趕製,不求多隻求精。

綿州前沿的烽火臺要儘快搶修,雪天的話用狼糞煙加響箭預警,三里一屯、五里一臺,敵人一旦有動向即可回傳。

降卒的冬衣必須要和新軍拉平,多僱傭一些婦人進製衣局,儘快為大家補發棉襪、手套、耳套。再在每百人裡設一個副哨官,有冤有苦的可以收集後直接報上來。逃兵抓回來為首者重罰,其餘從犯則送去做苦役,儘量不要傷及性命。”

李定國與費密齊齊頷首。朱嶽又轉向了唐甄。

“我會向秦翼明借調一千白桿兵去瀘州幫著清雪開路。棉花、藥材、鹽這些必須優先運進來,糧食次之。對了,在路通之前如果棉花不夠用,讓製衣局優先供給軍醫,邊軍將士們絕不能挨凍。

城裡的粥棚再加開兩處,一日兩粥。流民裡壯年者篩查登記造冊,讓他們以工代賑,別讓閒著生事。至於販賣私鹽的事......查,但只徵其稅。凡販運食鹽不論官私一律三十稅一,繳了稅就能放行。

城裡的鹽價也降到和私鹽相同價位。鹽道的關鍵不在於被某人或某官壟斷,而在於流通、納稅。所以啊,咱們也別把鹽販逼得太緊,如果變成鹽寇就更麻煩了。”

唐甄眼睛一亮,點頭如啄米道:“殿下高見!官鹽降價、私鹽納稅,既平了價又增了稅,還給對方留有餘地,這可比一味的嚴查高明百倍!”

朱嶽點著他道:“先別急著拍馬屁,等鹽稅真正收上來再說。”

緊接著他又看向李仙根道:“至於那些犯案的流民,還是殺雞儆猴,帶頭的重犯、屢教不改者,砍了腦袋。其餘從犯情節較輕者罰做苦役半年,初犯者杖責後釋放。

老人孩童則以訓誡為主。把這些人關起來還費咱的糧食,所以還是讓他們幹活贖罪。但切記這類人不要讓他們碰咱們的核心工廠,而是放在礦上去做力氣活,恐防裡面有可能被安插的細作。”

李仙根微微點頭。如今他們成都周邊工廠頗多,有許多可都是“蠍子的粑粑——獨一份”,是他們賴以安身立命的殺手鐧,絕不能外露,被有心之人盜取。

朱嶽緊接著手中摩挲茶杯,緩聲道:“處理完了最緊急的,便是較為急的......水利和冬修......改徵徭役為僱工,就像製衣局一樣,官府出糧出錢,

男丁一日給米兩升、錢五文,中午管一頓飯。重點先保都江堰主幹渠口的清淤,支渠和陂塘不急,開春再修都可以。只有切實見到好處了,百姓們才肯賣力。”

“至於義學方面,每個官辦的義學每月多分配兩擔炭,鄉下的蒙學由縣裡統籌,允許學生帶柴薪抵雜費。實在窮得揭不開鍋的,登記核實由官府補貼。孩子就是未來,既要讓他們讀書也不能凍著。

還有那些年少的吏員,搞個師徒制,每一個新人配一個老手帶著,以三月為期,一考合格者留,不合格的退下去再學。簡單點說,就是留級。”

李仙根又聽到了一個新奇的詞彙,急忙默唸幾遍:“留級......留級......”

朱嶽又看向費密道:“至於受潮的火藥,可在藥庫四周加砌火牆,裡面堆木炭可以吸潮,每天翻攪一次,分批晾曬,造粒的時候加一道文火烘乾的工序。

寧願慢一點、出貨量少一點,也要保證品質。火銃與火炮每五日塗一次油,各班輪換,在誰的班上出了鏽跡,全班人都要受罰。

那些缺少冬衣的將士,減少戶外對練改為室內拳腳刀法訓練。給每個營房再配兩名大夫,多熬一些凍瘡藥,每晚讓大家用熱水燙腳。”

“是,殿下。”

費密用筆將朱嶽的話一一記在了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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