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亡國?我大明誓死不降!》110、此子絕非池中物(2)

作者:愛吃肉的暴暴·27天前

此時的沙盤旁邊,有幾組年輕學員正在那裡推演防務,你一句我一句爭得面紅耳赤,見費密進來才齊齊行禮。

“二位大人,這是我們二公子命人所做的沙盤,用於學員的日常兵略課。大家在沙盤上輪流攻守,就如同真正的行軍打仗。”

樊一蘅伸手輕輕摸了摸沙盤上的關隘,忍不住手抖。想他在遵義這些年,防務全靠一張老到泛黃的輿圖。

而這裡的沙盤竟這般精細,這到底是什麼樣的能人異士才做出這種東西?他也想要一個啊!

兩人的震驚在來到校場後再次升到頂點。

那裡有一組學員正在上射擊課,他們訓練的方陣正是三段式射擊。前排跪、中排立、後排準備,砰砰砰砰的聲音像重錘一樣砸在人胸口。

而這些火銃打完後散佈的硝煙也沒有鳥銃那麼濃。再看百步外的木靶,被打倒了一片,木屑橫飛、泥土飛濺。

遠處有教習手持紅旗大聲喊道:“三班的~~~銃口再抬高半寸,穩住呼吸!慌什麼慌?上完了課自己去領二十軍棍!”

看到這裡,王應熊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可怕”。

先前他只當朱嶽有點小聰明、又有些野心,但如今看來,此子絕非池中之物。

大開眼界的王應熊和樊一蘅不一會兒從影武堂走出,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已經被崩塌重組。

可他們剛來到大路上,便見一行人從面前經過。為首的一老者身著青布便服,鬚髮半白,步履沉穩。

怎麼有些眼熟?

王應熊定了定神,隨即脫口而出:“東川兄,你怎麼在這兒?”

那老者一怔,也看到了他,呵呵笑著說:“老夫當是誰呢,原來是非熊老弟。你不在遵義督師,怎到成都來了?”

王應熊認出的這位老者,正是前兵部侍郎、總督川湖軍務的呂大器。他也是呂潛的老爹、李仙根的外祖父、李實的老丈人。

他和王應熊都是川籍的朝臣,崇禎年間同朝為官,相識多年。

呂大器原本在弘光朝廷任事,但由於朝內黨爭不休,朝政又被馬阮之輩把持,心灰意冷之下他辭官回到家鄉。

可這位老大人前腳剛回到家,後腳就收到了呂潛寄來的家書。書中細說如今的蜀中氣象,又說自己和李仙根都已在朱嶽麾下效力,勸他就待在四川。二公子這兒正值用人之際,並且他準備將呂大器的女婿李實也帶回川中。

呂大器回鄉這段時間,親身感受到了四川變化之大。他正準備去找朱嶽認個門兒,卻不曾想在影武堂門口,先一步碰到了王應熊。

兩位老大人寒暄了幾句,王應熊就苦笑道:“東川兄,你現在無官一身輕,可有的福享啊。但我不同啊,我在遵義坐困愁城,缺糧缺餉,雖掛著個名號,可手下根本無兵可派。

這次也是遇到那二公子相邀,所以才到成都看一看。說實話,從入川這一路走來,我才發現這傳說中的二公子不簡單哪。

咱們這些老骨頭,這輩子還是頭一次見這種局面,如此之多的新鮮事物,有些跟不上嘍。”

王應熊說到這兒,忽然想起什麼,往旁邊一讓道:“對了,東川兄,這位是樊一蘅樊巡按,你們應該認識。”

兩人互相見禮,又是一陣寒暄。

三人都沒想到,當年在崇禎朝,三人都是朝廷命官,或督師、或巡按、或侍郎,那是何等意氣風發。可不過幾年光景,京師陷落、南都傾頹、天下大亂,到頭來反而在這偏僻的蜀地又相遇了。

說了一會兒,呂大器問道:“兩位大人,那二公子可在府裡?老夫正準備去拜謁。這影武堂也是參觀了的,果然名不虛傳。有如此新軍,又有這樣的將才儲備,川中便能穩如泰山。假以時日,東出夔門、收復中原也未嘗不可。”

王應熊聞言心中動了一下。呂大器是什麼人?崇禎朝的兵部侍郎,性子剛直,眼高於頂,尋常人都不放在眼裡。可現在連他這般人物都屈尊甘願來投,還對朱嶽有如此之高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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