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之神，是否也如同他注視魔神一般，同樣注視著他呢？
認真感應了一下，白琦卻沒有感知到什麼被窺視的感覺。
根本就不像是鬱雲一樣，輕鬆就可以發現白琦了窺探。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畢竟如今白琦做的事情，是以殘缺的規則來構築完整——或者說是不那麼殘缺的規則，被發現也是在情理之中。
做得不夠好，白琦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正當他笑著搖搖頭，暗自感嘆虛界和真界的差異時，一道靈光忽然在他的心裡閃過。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剛剛的想法，那用來安慰自己的託詞。
白琦意識到，他的思維還是被魔神的話語給誤導了，什麼虛界有缺，真界完整的說法，
這不過只是魔神深信不疑的觀點，並不代表就是真相。
正如他之前想到的那樣，所謂真界，說來也不過只是一個法則稍加完善一些的世界罷了。
對比虛界來說，它的法則的確可以說上一句完整，
但諸天萬界，比真界更加強大，法則更加完善的世界肯定是數不勝數，
真界又是憑藉什麼，說上一句法則完整，虛界法則殘缺呢？
在這樣的前提條件下，白琦心裡的許多疑惑，一下子就有了答案。
最為關鍵的是，他的前路，再次有了方向。
因為看到魔神倉皇出逃，而產生的那麼一點迷茫情緒，也消散得無影無蹤。
而在心中迷霧散去的時候，白琦終於是察覺到了虛界法則的束縛。
就如同困在巨大牢籠當中的野獸，終於觸碰到了牢籠的邊界一般。
白琦也觸碰到了整個虛界的邊界。
他的心裡也由此產生了一種明悟，如今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虛界的極限，在虛界當中已經沒有了提升的空間。
之前魔神大概就是這樣的境界，只是從表現出來的實力來說，魔神並沒有如今的白琦強大。
畢竟實力是有極限的，但對於自身力量的認知，對於虛界法則的運用，是沒有極限的。
面臨著同樣的情況，白琦心裡絲毫沒有如同他那樣絕望的想法。
到達虛界極限的白琦，終於是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虛界法則缺失的部分，
但這種缺失在白琦看來，似乎並不是一件壞事。
前世大聖也曾經說過“天地本不全”，聖人也曾經說過“大成若缺”，看似完美的事物當中，總是包含著不完美的。
或許這缺失，正是虛界存在的根基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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