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真實的,好像就只剩下一座簡單的小亭子,和那安坐在其中的模糊身影。
白琦在看到這個身影的時候,就好像看到了虛界本身一樣,
不過隨即他就反應過來這只是一種錯覺,是眼前之人被虛界法則侵蝕太深,所造成的假象。
而在整個虛界當中,能夠帶來這種感覺的,也就只有遊戲之神一位了。
眼前的場景已經很是明白,就是遊戲之神察覺到他到達了虛界極限,所以想要和他交流一下。
想到這裡,白琦不再耽擱,快步走到石桌的另一面坐下。
讓他有些無語的是,在眼前的石桌之上,依然放著兩杯泡好的清茶。
這一幕的場景有些似曾相識,好像他剛剛就在求真臺上經歷過,只不過那時候他對面坐著的是魔神罷了。
將心裡那種想要吐槽的心思按下,白琦施施然對遊戲之神行了一個見面禮:
“遊戲之神閣下,不知請在下過來,所為何事?”
遊戲之神聞言輕笑一聲,同樣回了一禮:
“不必多禮,稱呼我遊戲就好。”
“這次卻不是我請白琦先生過來,而是先生的實力達到了標準,所以自然便被這星圖吸引過來了。”
聽到遊戲之神的話語,白琦的內心不由得波動了一下。
星圖?是他意識海當中的那面星圖嗎?
似乎是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對面的遊戲之神,輕笑著搖了搖頭:
“星圖便是這虛界最為重要的唯一級寶物,也是唯一一個的唯一級寶物。”
“幾乎集合了整個世界的所有力量,才孕育出了一件如此的寶物。”
“如今你我所在的位置,只是星都當中微不足道的渺小之處而已,相信透過所看到的這些,白琦先生也能夠看出來這星圖的玄妙之處。”
白琦聞言往周圍看了看,贊同地點頭:
“的確是十分玄妙。”
只是他沒有說出來的是周圍的環境,他越看越有一種熟悉和親密的感覺。
就好像周圍的一切,都能和他意識海當中的星圖產生共鳴。
這種事情他自然是不會說,只能微笑點頭,附和遊戲之神的解釋。
對此,遊戲之神也沒有深究,只是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在雲裡霧裡地介紹了一下這件虛界唯一級至寶星圖之後,遊戲之神終於是說起來正事:
“想來白琦先生也從魔神那裡,知道了我虛界如今面臨著的困境。”
“魔神這傢伙天資不行,目光也更加短淺,居然只想著透過逃避來解決自身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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