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意給他夾菜。“大人為什麼拒婚。”
魏聞鶴看她。“因為你比貴女有用。”
季如意笑。“只是有用。”
魏聞鶴放下筷子。“還因為你會給我做紅燒肉。”
季如意低頭。她沒再問。她知道，魏聞鶴不會說甜言蜜語。但這句話夠了。
日子平靜了半個月。但季如意知道，平靜下面藏著暗流。果然，江南傳來訊息。沈素娘沒有回江南。她去了青州。青州是魏聞鶴平叛的地方。沈素娘在那裡買下了一座鐵礦。她給魏聞鶴寫信。說願意把鐵礦獻給黑甲衛。只要魏聞鶴見她一面。季如意看到信。她把信燒了。她沒告訴魏聞鶴。她讓冷鋒去青州查。冷鋒回報：沈素娘背後有皇后支援。皇后想用鐵礦控制黑甲衛。季如意明白。這是皇后的新招。她決定親自去青州。
第75章 青州之行
季如意帶冷鋒和四個家丁。坐馬車去青州。魏聞鶴在城門口送她。“你非去不可。”
季如意說：“沈素娘在青州。我不去，她就會來京城。”
魏聞鶴說：“小心。”
季如意點頭。她上了馬車。青州路遠。她走了五天。到了青州。她直接去鐵礦。沈素娘在礦上。她看見季如意，笑了。“魏夫人，你來了。”
季如意說：“我來拿鐵礦。”
沈素娘說：“鐵礦是我買的。你拿不走。”
季如意拿出地契。“這是青州鐵礦的地契。原礦主欠魏府三萬兩。把礦抵給了我。你買的是假地契。”
沈素娘臉色變了。“不可能。”
季如意說：“你被皇后騙了。皇后給你的地契是假的。她想讓你和魏府鬥。她坐收漁利。”
沈素娘癱坐。季如意說：“你回江南吧。別再來京城。我不殺你。但你再搶我的男人，我會讓你一無所有。”
沈素娘哭。季如意轉身離開。她帶著鐵礦地契回京。魏聞鶴在城門口接她。他看見她手裡的地契。“你又贏了。”
季如意說：“我累了。”
魏聞鶴把她抱上馬。“回家。紅燒肉好了。”
季如意靠在他懷裡。她閉上眼睛。這場仗打了太久。但她守住了魏府。守住了自己。她知道，以後還會有女人看上魏聞鶴。但她不怕。她會算賬。會反擊。會守住她的位置。誰也別想搶。
季如意從青州回來後。她把鐵礦地契鎖進錢箱。她沒有立刻動皇后。她知道皇后不會罷休。果然。三天後。宮裡傳出訊息。皇后要查魏府的賬。說魏府私吞軍餉。皇上派了戶部的人來。季如意早有準備。她把所有賬本擺在正廳。戶部主事姓李。他翻賬本。翻了一個時辰。沒找出錯。季如意還多給了一本賬。是黑甲衛的撫卹賬。每一筆都清楚。李主事擦汗。“魏夫人賬目清楚。下官告退。”
季如意送他出門。她轉身對春桃說：“皇后查不到賬。下一步就是查人。”
春桃問：“查誰。”
季如意說：“查秦雪嫣。皇后以為秦雪嫣恨我。會做證人。”
果然。第二天。皇后派人接秦雪嫣進宮。秦雪嫣來找季如意。“姐姐。皇后叫我。我去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