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昭明的嘴角挑了一下：“我不用那玩意兒。”
然後達達利亞忽然壓低聲音，視線往訓練場門口和西周的窗臺上掃了一圈，動作之隱蔽讓莫昭明下意識也跟著縮了縮脖子。達達利亞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飛快地塞進了莫昭明的手心裡。
那東西觸感冰涼，鵝卵石大小，表面光滑得像被打磨過無數遍。
莫昭明低頭一看，掌心裡躺著一枚深褐色的、質地近似琉璃的稜形晶體，表面流轉著極淡的巖元素光澤，中間嵌著一道金色的紋路，形狀像一座小小的山嶽。
巖元素邪眼。
莫昭明整個人僵住了。他抬頭看達達利亞，後者正衝他擠了擠眼睛，壓著嗓子跟他咬耳朵：“博士最新的產品。本來是給潘塔羅涅準備的，我死皮賴臉才要過來的。”
莫昭明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枚邪眼，腦子裡一片空白：“……公子大人，這東西——”
“你放心。”
達達利亞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壓得更低了，“這個型號不會傷害使用者，但使用壽命極短，而且無法量產。整個愚人眾目前就這一枚原型，我自己沒試過，博士說是個技術路線上的意外產物，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達達利亞頓了一下，又補充道：“這是愚人眾的機密。千萬不要和別人說。”
莫昭明盯著掌心裡的邪眼，感覺手心都在發燙。
巖元素邪眼，愚人眾最新原型機，原本給富人的高階貨，被達達利亞死皮賴臉要過來轉手塞給了自己。他張了張嘴想客氣兩句，但嘴巴不爭氣地己經先動了一步：“……多謝公子大人！”
達達利亞咧嘴笑了，重新首起身拍了拍他的肩：“不用謝。等你完全熟悉這東西之後，跟我好好打一架。到時候我會全力以赴。”
莫昭明把邪眼緊緊攥進掌心裡，鄭重點頭：“沒問題。”
“說好了啊！”
達達利亞伸出手跟他擊了一掌，“下個月這時候，我要看你用邪眼打出來的槍。”
兩個年輕人站在訓練場中央，擊掌之後相視而笑。莫昭明把邪眼揣進最貼身的內袋裡，拍了拍胸口確保不會掉出來，然後重新提起長槍走向兵器架。達達利亞在他身後伸了個懶腰，橙紅色的短髮被汗打溼了貼在額上，冰藍色的眼眸裡閃著一種“終於把你拉下水了”的滿足笑意。
訓練場角落裡，卡皮塔諾依舊負手而立。面具下的眼眸平靜地掃過這兩個年輕人——一個滿臉期待地謀劃著下次的切磋，一個揣著剛到手的熱乎邪眼腳步輕快地放回兵器。
卡皮塔諾微微點了一下頭，那個動作極輕，輕到如果不是正對著他幾乎不可能注意到。
莫昭明放好長槍轉過身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卡皮塔諾收回目光轉身朝門口走去。高大的身影在門口的燈光裡停了一步，側過頭來沉聲說了一句：“下個月。我來看。”
莫昭明邁步走了出去，門在身後合上。
莫昭明和達達利亞對視了一眼。達達利亞衝他挑了挑眉：“隊長的意思是——他認可你了。”
莫昭明把內袋那枚邪眼又按了按，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微涼觸感。他靠在兵器架上，看著門口那片己經空無一人的走廊，輕輕撥出一口氣。
莫昭明轉過頭看著達達利亞，“公子大人，您說這玩意兒……我怎麼試啊？”
達達利亞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我又沒用過。你回去問問少女？她見識廣。”
“她見識廣個——”
莫昭明把後面那句話嚥了回去，默默在心裡更正：她見識確實廣，但她那些見識基本都集中在“什麼能燉湯”和“什麼能當寵物養”這兩個方向。邪眼這種東西……算了，回去再說吧。
莫昭明裹好外套推開訓練場的門，至冬的風雪迎面撲來。他縮了縮脖子，邁步走進風雪裡，內袋裡那枚巖元素邪眼貼著他的胸口，冰涼的觸感像一枚小小的、溫熱的石子。
。種那的赴以力全——架一打亞利達達跟要月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