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甜甜在旁邊自戀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揚起下巴說:“就是呀。我現在照鏡子都經常被自己美到,還需要整?”
趙莉影笑著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得像是說今天天氣不錯:“有季家哥哥在,咱們誰都不用動那個念頭,安啦。”
季白抬手壓了壓,示意她們聽他把話說完:“我的意思不止是你們自己不要動這個心思。你們身邊的好朋友,也勸她們別碰整容。碰了整容的人,以後不能上我的戲。”
他看向大蜜蜜,語氣裡帶上了點名道姓的意味:“比如蜜蜜你那個同學,袁杉姍。”
大蜜蜜收了笑容,認真地點了點頭:“好,我跟姍姍說。”
大甜甜也拿起了手機,解鎖螢幕,一邊打字一邊說:“我給小霜和清紫也發一條過去。”
她給闞清紫發了一條訊息:“清紫,季白好像特別討厭整容的人。你千萬別動這個念頭。”
過了片刻,闞清紫的訊息彈了回來:“安啦。我雖然沒你好看,但這張臉是我爸媽給的,我才不會去動刀子。”
大甜甜讚了她一句,順手給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嗯嗯,清紫最聽勸了。季白就是喜歡你這種性格。”
闞清紫在那頭忽然發了一句調戲她的話:“那我當季白的小老婆,行不行?”
大甜甜看著螢幕笑了一下,打字回她:“行。哪天他要是對你動心了,我完全沒意見。”
闞清紫顯然被她這句話拱起了火:“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啊。那我可要多花點心思了。”
“多用點心,我全力支援。你順便也跟小霜說一聲。”
“好的。”闞清紫又問了一句,“怎麼忽然說起整容的事了?”
“有些事不方便細說。總之就是有人不聽勸。”
闞清紫是個聰明的姑娘,沒有再追問下去:“曉得了。小霜在洗澡,回頭我跟她說。”
鄭霜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頭髮被浴帽包著,臉上還敷著一層水汽蒸出來的淡粉色。
她趿著拖鞋走到床邊坐下,拿毛巾擦著手背上的水珠。
闞清紫從對面的床上探過頭來,下巴擱在床沿的欄杆上,衝她說:“小霜,剛才甜甜發了訊息過來,叫咱們千萬別去整容。”
鄭霜眨了眨那雙漂亮的眼睛,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困惑:“怎麼忽然提這個?”
闞清紫把聲音壓低了,像是在轉述一件她也說不清來龍去脈但很確定是真的的事:“甜甜說,有人不聽勸。”
鄭霜是聰明人,聽完就懂了,沒再多問。
她把毛巾往床頭櫃上一搭,語氣裡帶著一種骨子裡透出來的篤定:“放心,我用不著整。”
闞清紫從上鋪探著脖子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感嘆了一句:“說得也是。小霜你這張臉,根本用不著動那些心思。”
同一片夜空下面,不同的房間裡,有人正陷在泥潭裡拔不出腳。
張朦坐在電腦前面,螢幕上的光打在她臉上,把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眉毛擰著,嘴角抿著,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又快又狠。
對面是一個剛註冊不久的小號,頭像還是系統預設的灰色剪影。
“呵呵,季白怎麼不找你繼續拍了,你心裡沒點數嗎?還不是因為你的臉不行?我說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