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先別人一步聽到《難卻》的成品,葉琴求之不得。
她又問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又像是已經在心裡算了很久的一道算術題:“你有信心把新歌榜前二十全佔了嗎?”
季白笑了一聲,那個笑聲不大,但底氣很足:“當然有。明天發《難卻》,三天之後還有一首《等一分鐘》。剩下的歌留著下個月再衝。”
葉琴在電話那頭笑出了聲,語氣裡全是欣賞:“不愧是我看上的人。行,你把《難卻》發過來,明天中午之前我給你安排上線。”
“那就這樣,回見。”
“回見。”
掛了電話,季白把《難卻》的檔案給葉琴傳了過去。
葉琴收到之後第一時間點開了影片。
畫面一出來,十大花魁一個接一個地登場,爭奇鬥豔,各有各的風情。
葉琴從頭看到尾,靠回椅背上的時候長長地呼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小季這雙眼睛,是真的毒。拍得太好了。這首歌,絕對要爆。”
客廳裡,大甜甜聽到他說“琴姐”兩個字就知道是誰了,等他掛了電話才問了一句:“企鵝音樂的琴姐?”
季白點頭:“嗯,明天讓她幫我發《難卻》。”
大蜜蜜在旁邊接了一句:“我剛才跟姍姍說了,她答應了,絕對不去整容。”
季白說:“那就好。”
大蜜蜜又拋了一個話題出來,眼睛看著他,語氣裡帶著點試探的意味:“你覺得姍姍這個人怎麼樣?要是還行的話,讓她進公司,或者先從前臺做起,觀察一段時間?”
季白沒有多想,直接點了頭:“做前臺可以,只要她願意。”
大蜜蜜心裡一喜。這個結果跟她預想的差不多。她瞭解季白,只要不是那種他完全看不上的人,他一般不會拒絕。
季白換了個話題,目光在四個女人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微微翹起來:“今天的表演課,你們想往哪個方向練?”
張添愛第一個開口,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狡黠的反問:“那要看季家哥哥想看我們穿什麼了。”
季白說得很直接:“想看能顯出線條的。包臀裙,瑜伽褲,這種。”
四個人站起來,誰也沒說話,默契十足地轉身進了各自的房間去換衣服。
季白靠在沙發上,趁著這個空檔打開了系統監控。
畫面切到酒店那邊。
張馨雨和張嘉妮正坐在房間的床邊上聊天,兩個人盤著腿,中間放著一盤洗好的葡萄。
張嘉妮往嘴裡塞了一顆葡萄,含含糊糊地問:“下午季哥一直跟你在一起?”
張馨雨點頭,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眼角有一點壓不住的笑意:“嗯。”
張嘉妮嗔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點埋怨又帶著點撒嬌的味道:“你怎麼也不叫我?”
張馨雨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小瓶子,遞到她手裡,聲音壓低了,像是在交接什麼重要的東西:“你不是說這兩天要休息嗎?我特意替你攢了些五糧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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