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洛杉磯。
沈硯每個湖人的主場都會去看，但沒有跟隨他們去客場，因為睿鑑的出現，徹底打爆了華國所有地溝油和問題食品的問題。
各地地溝油沒人願意撈了，沈硯想到了前世把地溝油等廢棄油脂，生產出國內第一批合格生物航煤的事，於是他讓林知行推進此事。
國家讓華海油配合，沈硯解決難關，此時已經在實驗室搞出了生產路線，並且已經完成了首次試飛。
這本來是11年底實驗室搞出，13年4月完成首次試飛的，現在足足提前了三年半，預期明年4月可以完成量產商業化。
沈硯親自設計路徑，把廠子放在了金陵，將全華國的地溝油都送到金陵，然後變成航空燃油。
整個收集地溝油、預處理、加氫煉化、倉儲物流質檢研發等崗位，總共需要約10萬人。
金陵附近未來有好個機場，適合搞這件事，酥市這種就不太適合，華國各地地溝油預計每年能產出400萬噸的航空煤油。
這種油得混合普通石油航空煤油使用，最多允許50%比例，這讓華國1400萬噸民航燃油的用量，減少了接近三分之一的外購需求。
而且因為地溝油被這邊大量需求，那邊想用地溝油害人的，徹底沒機會了。
另外還有一件事，讓沈硯很意外，那天沈硯是被手機震醒的。
凌晨3點17分，螢幕上跳動著助理發來的幾十條訊息。
他揉著惺忪睡眼點開，映入眼簾的第一條是：“沈總，地角論壇上那些人瘋了嗎？
連工程院院士都敢這麼罵？”
下面附著幾張截圖，滿屏都是不堪入目的字眼，像一群餓瘋了的鬣狗撕咬著一頭無辜的老象。
他往上劃了劃，這才明白事情始末。
國慶車展，一位滿頭銀髮的老院士只是伸手摸了一輛進口豪車的漆面，就被人抓拍發到網上。
照片角度刁鑽，配上院士看洋車的標題，在地角論壇率先引爆。
緊接著，網難新聞推送了這條訊息，評論區瞬間被攻陷，狗刨、千渡帖吧、舊浪、餿弧，幾乎所有平臺都在共振，辱罵的浪潮一波高過一波。
沈硯點進自己的帖吧看了一眼，介面乾淨得像被雪洗過，首頁置頂還是一個技術討論帖。
偶爾有人試圖搬運那條車展新聞，帖子剛出現就消失了，連帶著發帖人的ID也灰了下去。
他設定的自動稽核程式正在安靜地工作，只要匹配到網路上相關不正常內容，系統自動刪帖並標記賬號，實名制下，同一個身份證/IP關聯的所有賬號都會被臨時凍結。
白頭鷹天亮以後，事態更復雜了。
有人站出來替院士說話，說那只是老人家好奇地摸了摸車漆，根本談不上奢侈和跪舔。
但這些聲音很快被淹沒在更洶湧的謾罵裡。
沈硯看著後臺資料，那些瘋狂刷屏的賬號IP地址密密麻麻，像星圖上散落的暗點。
他讓人做了個簡單統計，有1/3來自境外，剩下的雖然在國內，但行為模式極其可疑：一群賬號24小時不睡覺，每分鐘發出3條評論，用詞和句式幾乎一模一樣。
真正的轉折出現在第3天下午。
